“就算不给钱,也得给买点东西,礼品什么的。”
“姑姑,姑父又这么疼你,你真得对他们好点了。”
我淡淡一笑,故意看向我妈手上的金镯子问:
“妈,你手上镯子是是谁买的?”
我心里想着,我都故意这样问了。
我妈应该会为我说两句话。
这一丝期望也让我的心软了软,只要她说是我买的,我就会取消搬家,不会闹得难看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镯子,笑着说:
“这镯子啊,是我在网上买的,假的才 29 块 9,戴着好玩而已。”
我的心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眼里最后一丝期望的光彻底熄灭。
小姨打趣道:“沈梦你现在工资这么高,给你妈整个新的,别戴假的了!”
不少亲戚都这样附和。
周翔阴阳怪气的冷哼了声:
“铁公鸡可舍不得!”
却又故意问我:“姐,你说你舍不舍得!人家闺女都给父母买这买那的,你买啥了?”
“一根针都没买过吧!”
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浑身气血翻涌。
却还是不死心的盯着我妈问:
“我没给你买过东西吗?8 万的金镯子没买过吗?”
我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,一种被亲妈背刺的痛感让我窒息。
我妈脸色难堪了下,只闪过一秒的心慌。
嘴唇动了动,却始终没说出话。
好像被我威胁了般,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大舅见气氛尴尬打圆场:
“淑芬一直都是一个只付出不会对儿女所求的好母亲,就算是给她,她都不会要的。”
“这些年不都是这样吗,一双袜子都舍不得开口让小梦和周翔买。”
“每家都有不同的相处模式,只要一家人都开心就行,吃饭吧,别顾着聊天了。”
大舅笑滋滋的拿起筷子招呼大家:
“我看这螃蟹不错,这么大个。”
我看着桌子中间的一大盘 30 个大螃蟹,心底更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