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车灯,我看见他西装袖口带着一枚黑曜石袖扣。
那是结婚三周年时,我用攒了半年的工资给他买的。
当时他嫌弃这牌子不够档次,一次都没戴过。
现在我都成了丧家之犬,他反倒戴上了。
真讽刺。
顾廷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终于走了过来。
他拉开林婉,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手,
像是怕我弄脏了她的鞋。
“行了,既然协议也签了,那你就抓紧去医院报道吧。”
我顺从地点头,
“好的主人,奴才明白了。”
顾廷宴满意地笑了笑,
转身搂住林婉离开了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
我听见林婉的抱怨,
“车里怎么一股酸臭味,难闻死了……”
五年前,我在手术台上被人强行按住。
那是林婉作为“天才新人”镀金的第一台手术,
顾廷宴以院长的身份强令我去坐镇,
“只是挂个名,给婉婉压压阵。”
可手术中,林婉为了炫技无视我的警告,一刀下去鲜血直溅,
林婉吓傻了,
而顾廷宴冲进手术室的第一件事,
不是抢救病人,而是让保安控制住正在止血的我。
“这台手术是汪映霜主刀,林医生只是助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