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凑巧地凑成了“海誓山盟”,
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那目光炙热得像是烫人,一触即离。
徐恬拿手扇了扇发烫得脸颊,有些害羞地开口,
“肯定是斯珏偷学我的想法,看在伯母喜欢的份上,我懒得和你计较了。”
沈斯珏揉了揉鼻子,眉眼含着笑意,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公公婆婆看着两人,笑到合不拢嘴,
笑着笑着,婆婆突然有些伤感起来:
“我从来都觉得恬恬和斯珏最配了,如果没有外人搅局,现在你们俩可能都儿女双全了。”
以往每到这时候沈斯珏都必然会坚决反驳,
可今天他却沉默了,自顾自地扒起饭来。
婆婆适时拿出一份我签过字的离婚协议,
我有些懵,这才想起前些日子,妈妈让我签的文件,
她说是房屋转让协议,避免他们有什么意外,我没仔细看就签了,
原来那份文件是离婚协议,
心里有点闷闷的,说不上难过,
只是觉得他们真的不必这样,大大方方给我,我也会签的。
沈斯珏看了那份文件好久,讷讷开口,
“季语不可能同意签字的,你们怎么弄来的?”
婆婆有些心虚地躲避着他的目光,
“我们怎么弄来的你别管,总之,你只要签下这个字,就解脱了。”
“你自己看看你,才五年时间,你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?她的药你都要用最好的,积蓄花光了不说,还欠了一屁股债,你以前那么高傲的一个人,为了她舔下脸来四处找人借钱,我这个当妈的看着心疼你知道吗?”
“徐恬帮你问了研究院的领导,只要你愿意,研究院随时欢迎你回去,还可以立刻参与最新科研项目,这不是你最感兴趣的事吗?你才三十五岁啊,真的要把自己的一辈子毁在这个女人身上吗?”
徐恬看出了沈斯珏的纠结,宽慰道:
“斯珏哥,我们也不是让你彻底不管季语了,我这次拿奖得到的所有奖金,还有我这些年的所有积蓄都可以拿出来给季语治病,我们只是希望你别再把自己的人生和她绑定在一起了,你太累了。”
沈斯珏似乎没想到徐恬会这么说,愣愣地看向她,
徐恬将笔塞到他手上,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,
心里的想法很矛盾,
即希望沈斯珏忘记我们的过往朝前看,又害怕他真的将我忘记,
沈斯珏似乎和我一样纠结,几次提笔,名字却始终没有签下去。
那个插曲过后,沈斯珏的心思就有些飘忽了,
不到八点就把大家请了回去,
他一个人默默地收拾着一切,相比四年前已经很熟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