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知道父亲的薄情,可心口还是忍不住发疼
在他心里,从来没有我们母女。
不然也不会在母亲病中就迫不及待地把沈梦母女从外面接回来。
甚至将我和母亲贬为洗脚婢,抬她们为正室。
“呵,您别忘了,您口中的贱婢,也是您的发妻和女儿!”
“若不是我娘卖了祖宅,供你考取功名,上下打点,您也当不上这尚书大人!”
不堪的过往骤然被提起,父亲脸色愈发难看,却不知如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