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南柒。”
我没错过姐姐吴奕栀眼里的不自然。
我太熟悉这个眼神了。
小时候,吴奕栀偷拿隔壁孙伯伯给我的钢笔,长大后,和贺少辞的事被发现时,就是这种眼神。
我平静的喊了一声。
“姐。”
吴奕栀走到我面前,一如既往责备。
“怎么瘦这么多,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?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?”
“以后不要这么任性说走就走,六年不和家里联系,爸妈年纪大了,不能总操心你。”
我听着她的说教,缓缓开口。
“我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换过。”
吴奕栀闻言,神情一僵,她转移话题。
“六年不见,怎么感觉你变了很多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我说完没有再看她,找了一个椅子坐下。
刚坐下,我感觉有东西在扒自己的拖鞋。
低头一看,是一只雪白的博美犬。
我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小狗,有些意外。
家里从来不让养猫狗这些宠物。
小时候我抱回来一只流浪猫,偷偷喂了一天,第二天就被母亲扔了出去,还把我骂了一顿。
贺少辞看出我的疑惑,开口解释。
“这是我给奕栀买的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们在备孕,她心情不好,心理医生建议养只小动物缓解焦虑。”
话落,他弯腰将狗抱在怀里,还揉了揉它的脑袋。
我看到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抹诧异。
我知道贺少辞对宠物毛发过敏,只要碰一下,就全身起疹子。
这时,吴奕栀从贺少辞怀里接过小狗,对我说。
“少辞为了养它,吃了十盒过敏药,有次过敏严重,还差点住院……”
“奕栀。”
贺少辞突然打断吴奕栀:“说这些干什么,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