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名指上戴的钻戒,是顾澜州给柳安安设计的。
柳安安不喜欢,才轮到我。
我们结婚时的婚纱,是顾澜州为柳安安跑去国外定制的。
视频里她穿着和我一样的婚纱,在马尔代夫小岛接受顾澜州的求婚。
早在我之前,他们就已经举行过婚礼仪式了。
心脏一阵绞痛,忽然想起顾澜州唯一对我最有耐心的时刻,是安慰哭泣的我。
因为他说:
“悲伤对心脏不好。”
也是为了柳安安。
视频里,我和父母的全家福照片被撕成碎片,丢在地上。
柳安安扑倒在顾澜州怀里,不甘心地哭诉:
“为什么每次竞标都是程家中!而我们呢,父亲被气得住院,我也有心脏病根本活不了多久……”
“为什么有心脏病的不是程欲雪!”
“为什么是我经历这一切!为什么!”
她说得怨愤,样子想恨不得将我生吞了。
顾澜州抱紧她,吻着她的发丝和她保证。
“你讨厌的所有人,我都会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“我会给你找最合适的心脏。”
“安安,有我在。”
视频的最后,是一个黑暗的空间。
苍白的灯在上方晃动。
顾澜州坐在沙发里,抽着烟。
他将一份地址推到桌子另一端。
而对面,赫然是杀死我父母的凶手。
“早就听说港城顾总是出了名的痴情种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为了柳家那小姑娘,能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顾澜州没说话,烟雾缭绕,看不清他的脸。
可手臂上被我划的伤疤,我不会认错。
手机几乎要被我握碎,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双眼通红。
我将顾澜州这个三个字咬碎在牙齿间,恨意几乎将我掩埋。
一道身影进了洗手间。
我猝然抬头,正好与柳安安对上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