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我接到了许言的电话。
【乔乔?】
听到他的声音,我平复好的情绪又上头了,说话都不成句,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。
许言是我的发小。
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,后来他爸爸做生意发了家,
送他去了市里的私立贵族学校,
虽然三年没在一个学校,可我和他太熟了,在他面前,我的狼狈根本不需要遮掩。
他语气有些慌了:
【喂,你别哭啊,乔乔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