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瘫子也行...”
疤.掉男人的裤子后,我看着雄厚到吓人的姿.本,眼前一亮。
三年前,一场枪战,让港城“活阎王”顾衍深,坐上了轮椅,
所有人都在期待,我会熬不住跑路,
可他们不知道,
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,
回家后会红着眼眶撒娇,求我自己.云力......
会议室里,顾衍深坐着特制轮椅,只抬了抬眼皮,满屋子的人膝盖都软了。
从前他站着的时候,没人敢直视;
如今他坐着,照样没人敢喘气。
他看着跟了自己十五年的老三,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:
“我不在这三年,你辛苦了。”
老三立刻欠身:“深哥,我只是替您守着。”
“是吗,那东区那块地,怎么丢的?”
扑通一声,老三直接跪了下去:
“深哥,我错了!钱我全吐出来。”
“你让地之前,先把顾家的人都撤出来了,一个没伤。”
顾衍深顿了顿,嘴角极淡地扯了一下,
“所以你还有救,下周之前,我要看到那块地重新姓顾。”
老三狠狠点头,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我赶紧拎着卡通兔子图案的保温袋,推门走进去打圆场,
满屋子如临大敌的男人,都松了口气。
我把袋子放在他腿上,帮他挽起袖子:“别太晚。”
他那双死水般沉冷的眸子,终于有了波动。。
我转身离开,门关上的瞬间,
顾衍深看着腿上的保温袋,想拉开拉链喝水。
那只曾经能捏碎人喉骨的手,如今连抬起都费劲。
他抬了三次手,手指颤抖着捏住拉链,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,拉链纹丝不动。
满屋子的人,大气都不敢出,死死盯着他那只废掉的手。
我叹了口气,重新推开门。
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,我熟练地拉开拉链,拧开水杯递到他嘴边。
顾衍深抬手,接过保温杯喝水时,我不动声色地托了一下杯底。
“都散了吧,他累了。”
说完,我推着他往外走。
擦肩而过时,老三忽然红着眼,哑声说了一句:
“深哥,您回来就好。”
进了电梯,顾衍深忽然开口:
“老三的事,你早就知道。”
是陈述句。
我推着他往前走,脚步没停。
“你瘫了三年,他就替你挡了三年。这次让地,是他实在扛不住了。这样的人,杀了可惜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,
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你比我狠。”
我垂眼看着他发顶,嘴角弯了弯。
“所以港城才说,顾爷是妻管严。”
“眠眠,刚才那只手,抬了三次,都没把拉链拉开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我轻轻用手覆住他的眼睛,俯身贴近他耳边:
“你抬三次,我就等你三次。”
电梯门开了,我也没有把手拿开,
就那么捂着他的眼睛,推着他穿过走廊,
替他挡住各色各样的目光。
回到车力,顾衍深把我的手拿下来,低头不断亲着我的指尖。
“车库没人,所以我不用装了。”
下一秒,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
他把脸埋进我肩窝,声音又闷又哑:
“屋子里所有人都看见了,我连个拉链都拉不开。幸好你来了。”
我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几天后,商会晚宴上,
他的死对头周家少爷,故意端着满满一杯红酒,递向顾衍深那只连水杯都拿不稳的右手。
“顾爷,听说您现在连拉链都拉不开?要不要我喂您啊?”
全场死寂,所有人都在看,曾经让港城闻风丧胆的男人怎么出丑。
在那些仇家眼里,瘫痪的顾衍深,就是拔了牙的老虎。
顾衍深垂着眼没动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杀意,手指在轮椅扶手上痉挛般地颤抖。
下一秒,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,直接夺过那杯红酒,
“砰”地一声,狠狠砸碎在周少爷的脚边!
玻璃碴混着猩红的酒液,溅了周少爷一身。
“他这双手,不接垃圾递来的酒。”
我居高临下,看着吓呆的周少爷,冷冷道,“滚出去。”
顾衍深靠在轮椅上看着我,眼底流露出病态般的痴迷。
宴会结束后,他用那只颤抖的手,轻轻勾住我的衣角,
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腰侧,哑着嗓子撒娇:
“老婆,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,真好看。”
我忍不住耳根发烫。
可当晚,我无意间推开书房的门,却看到了让我心跳骤停的一幕。
那个白天连轮椅都离不开的男人,此刻正扶着墙,浑身是汗,试图一点点站起来!
他像自虐一般,偷偷复健,拿命逼自己重新站起来。
“你别看!”
他发现我后,狼狈地摔在地上,近乎失控。
我红着眼眶,扑过去抱住他:
“顾衍深你疯了!医生说你强行站立,会彻底废掉的!”
他却死死抱住我,牙齿都在打颤,语气中带有病态般的偏执:
“眠眠,今天宴会上好多人都在看你……你能不能只看着我......”
我用力回抱他汗湿的身体,轻声哄他:
“我只看你,也只习惯看你。”
我把他抱回床上,替他换睡裤。
刚掀开被子,我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的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慢吞吞地往下蹭。
手指虽然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,却一下一下地摸着,蓬.波又滚烫……
“顾衍深!”
我红着脸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他脸上挂着病恹恹的散漫笑意:
“又不是别人的。”
我被他一句话,堵得耳垂发烫。
他仰着脸看我,眼神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:
“眠眠,你这幅模样,我一辈子都看不够。”
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撩人的无赖样,
我忽然俯下身,指尖故意顺着他的大腿内侧,一寸寸往上划。
几乎是瞬间,我就感觉到,他整个人不可抑制地绷紧了。
他呼吸猛地一滞,眼底闪过一丝难得的慌乱。
我贴着他的耳廓,故意吹了口气,笑得得意:
“不是挺会撩吗?继续啊。”
顾衍深闭了闭眼,脸颊泛红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索性破罐子破摔,哑着嗓子耍赖:
“那,你帮我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