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立刻装傻:“啥两万?我没收啊。你是不是被人讹上了?”
“转账截图我看了。”我说,“收款人就是你,备注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她声音一下拔高:“那、那是他们自己乱备注!我哪里懂这些?再说了,我收点人情怎么了?都是乡里乡亲,互相帮忙嘛。”
我指尖发紧:“你帮忙?你拿我名字帮你赚钱,这叫帮忙?”
她开始打亲情牌:“哎呀你别这么难听,我也是为你着想。你在单位上班,得有人给你撑场面。人家求我,我总不能丢你脸吧?”
我差点被气笑。
她偷听我一句话,脑补出一个后门,把自己捧成“关系户”,现在还说是给我撑场面。
“张春梅。”我第一次直呼她名字,“你今晚把钱退了,把话说明白。否则我明天就报案。”
她立刻变脸:“你敢!你要是报案,你这工作还要不要?你名声还要不要?到时候人家都说你家黑心,窗口全是你的人情账,你还怎么干?”
我没吵。
我只问她一句:“你到底录了什么?”
她明显被问住了,沉默两秒,硬撑:“录了你说能留名额啊。你自己说的!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心全是汗,但我脑子反而更清醒。
她敢这么嚣张,是因为她觉得我解释不清。
我回到家,给我妈倒了杯温水。
她坐在沙发上,捂着胃,小声问:“是不是有人来找你闹了?”
我点头:“妈,你那天在阳台上我跟你说的话,你还记得完整的吗?”
我妈愣住,点点头:“你说你帮我留了胃镜的预约号,让我八点去。怎么了?”
我盯着她:“你确定你没听漏?”
“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她急了,“知夏,你别吓我。”
我把手机拿出来,打开录音备忘录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把那天我跟你说的话,再说一遍。我录下来。”
我妈声音发颤,但还是照做。
录完,我把文件备份到云盘,又发给自己另一个邮箱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吐出一口气。
晚上十点,男人发消息给我:
【收条找到了,明天给你。】
与此同时,家族群里二婶开始发语音:
“知夏被人盯上了,大家别乱说话。她在单位不容易,我们得帮她扛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