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扎进每一个毛孔。
我蜷缩身体,可熏蒸箱里没有躲避的空间。
“妈!烫!太烫了!”
我手脚并用想要爬出来,高温让视线模糊,满眼都是白雾。
一只手按在我的头顶,将我压回木桶里。
“乱动什么!刚有点热气你就受不了?这可是妈妈求来的‘九蒸九晒’古方,把你体内的寒毒逼出来,你的烧才能退!”
妈妈的脸在蒸汽后扭曲。
“我不治了……妈,求求你,我不治了,我想去医院……”
我嗓子干哑,疼得厉害。
“去医院?去医院就是送死!那些抗生素就是害人的毒药!你爸那个蠢货想害你,你也想害你自己吗?”
妈妈一边骂,一边扣上箱盖。
光线被切断。
“咔哒、咔哒、咔哒。”
三声脆响。
妈妈上了锁。
是老式的铜锁,说是能锁住药气。
“妈,我喘不上气……好黑,我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