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老黑酒醒的差不多了,脸色有些疲倦,沉默了片刻后抬头看看曲队:“我坦白,于峰确实帮我干过活,不过只是处理些邪事,后来我察觉到这家伙很邪性,就不咋敢用他了。
他帮我做的事有些是搞封建迷信,是违法的,所以我不敢承认认识他。”
小张气得一拍桌子:“你老实点!什么搞封建迷信?回答问题避重就轻,你知道我们为啥讯问你,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撂案子,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,现在就看你的态度!”
沙老黑眼睛一翻:“警察同志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啥该做啥不该做我还不知道么?还你们掌握了不少证据?我没干过啥违法犯罪的事,政府还能屈打成招?”
小张瞪着眼正要说话,外面有人喊曲队,几分钟后曲队拿着几张纸进来,两眼盯着沙老黑问道:“你说你那个坛子和铁钩是古董,最近应该没是用过吧?”
沙老黑一愣:“使用?那东西有啥用啊?说是古董都勉强,就是几件老东西而已,我人在市里开花店,已经好久没回家了。”
曲队点点头:“你这解释没毛病,不过谁能给你证明啊?你有辆摩托车,裕丰村离福绥街不过几十分钟的路程,你家又在村子边上,你要是晚上回去,也没人能看见!
检验中心化验了你的古董,化验的结果对你很不利,你要不要听听?”
沙老黑一脸的茫然,根本看不出来情绪的变化,我不禁多看了他几眼,若不是真的无辜,那这个沙老黑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,反侦察能力极强。
曲队并不理会沙老黑的反应,而是看着他说道:“经检验,你的坛子内和铁钩上有人类的DNA残留,很凑巧的是,与一周前在永山县被盗的一句尸体相吻合,更凑巧的是,那只黑色山狸子胃肠内尚未消化的食物中,也检验到了一样的DNA。
也就是说,有人一周前盗挖了永山县的一座坟,还取走了尸体上的部分器官,用哪个坛子当容器,喂了那只黑色的山狸猫,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合啊?”
沙老黑一愣:“队长,你的意思是我家里的坛子被人用过?我半个月没回过家了,是不是我家进贼了?我家里是不是丢了啥东西?”
曲队只是两眼看着手里的报告,并未回答他的问题:“我们在你家周围的土路上进行了检查,很凑巧发现了一些车辙印和脚印,根据对脚印和车辙内泥土的检测,能够确定车辙和脚印出现的时间,这个你要不要听听?”
沙老黑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一丝变化,不过依旧没吭声,而是低着头嘀咕:“我就是个开花店的,为啥非要说我挖尸体还养狸猫?你们还说那条狗是我养的呢?结果怎么样?”
曲队嘿嘿一笑:“沙老黑,你现在主动交代,提供破案线索,还有宽大的机会,若再狡辩,等着你的只有法律的严惩,现在科技水平你应该了解。
从市区到裕丰一路的监控摄像头有多少你知道吧?现在我们已经联系相关部门,调半个月内这一区域的所有录像,找到你的踪迹只是时间问题。
再有就是你一直狡辩的狗和狸猫,你用这个坛子喂它们不是一两天了,无论是猫科还是犬科动物,都会对他们进食的容器记忆深刻,要不要你拿着那个坛子再去让狗看看?
于峰已经交代了,说那天黑狗只认识铃声,根本不认人,这可能跟你独特的喂养方式有关,技侦部门已经仔细搜查你家的房屋和仓房,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这时沙老黑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,眼神也开始闪躲,曲队咳嗽了一声:“你要知道,养狗养猫,甚至会鼓弄邪法的,这临江还有人懂,我能说这么多,自然是有人能揭开这个谜团,要不要找人领着那只狗,回裕丰认认门啊?”
沙老黑长出了一口气:“算了曲队,我承认这条狗是我的,于峰也是我让去的,还有外县那几件案子,买也是我让人做的,你们想知道啥,我都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