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什么都不知道!我就是个小角色,根本不值得您动手,不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(救命啊~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)
苏宸看着她吓的浑身颤抖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却没表露出来。他慢慢蹲下身子,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抬起陆黎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他的目光如炬,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,再次开口时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不敢当。怎么?圣女大人这么快,就把我给忘了吗?”
陆黎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脑子里却一片空白——她确定,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叫苏宸的人。
陆黎猛地抬头,视线撞进苏宸深不见底的眼眸,那里面似有星辰流转,又藏着化不开的寒雾。苏宸指尖轻捏着她的下巴,指腹微凉,嘴角噙着戏谑:“不如我帮圣女大人回忆回忆?”
陆黎没敢作声,脑子却像被搅乱的走马灯,疯狂搜刮关于“苏宸”的记忆。从血魔宫的红袍人到灵羽仙宗的弟子,连陆寻昭那张俊脸都在脑海里过了三遍,愣是没找出半点重合的片段。“这其中定有大瓜!”她暗自嘀咕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苏宸脸上——这家伙挑眉时,连眉峰的弧度都透着股惊心动魄的俊朗。
下一秒,苏宸指尖的莹白灵气并未触及陆黎,而是骤然铺展开来,化作一道悬浮的半透明光幕。光幕边缘流转着细碎的灵光,像一方被晨雾浸润的水镜。
不等陆黎细想,光幕中央已泛起涟漪,无数光影碎片如归巢的蜂群般汇聚,瞬间拼凑出鲜活的画面——过往的回忆,正以这光幕为幕布,在她眼前缓缓拉开序幕。
残阳如血的荒原上,苏宸白衣染血,长剑斜指地面,对面是头獠牙外露的血煞魔,黑雾缭绕。他孤身而立,却如战神降临,长剑嗡鸣着划破空气,直扑魔物。远处影宗弟子个个屏息,画面里的“陆黎”扒着巨石,瞪圆了眼嚷嚷:“哇!好厉害!这剑花帅炸了!”
“闭嘴!”苏宸的声音冷得像冰棱,砸得画面里的人瞬间噤声。
陆黎在心里咋舌:“三十七度的嘴,怎么说出零下三度的话?”
镜头拉近,苏宸身上伤口纵横,鲜血浸透白衣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长剑被血染透,血珠顺着刃面滑落,每一滴都在诉说激战的惨烈。“怎么仙尊都爱用剑?”陆黎低声嘟囔。
即便身负重伤,他的剑依旧凌厉。血影宗高手围上来,刀光剑影交织,却被他一一挑飞,竟无一人能接三招。影宗宗主脸色铁青,缓缓道:“看来,我还是低估了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双手结印,咒语如泣如诉:“血煞魔影,摄镇八方,以吾之血,祭开血阵!”苏宸脚下的地面裂开,暗红色纹路蔓延成阵,浓烈的血气如活蛇般缠上他的四肢,化作漆黑锁链,越收越紧,勒得伤口迸裂。
陆黎:“竟用全宗弟子的血开阵!真不是人呐!毕竟人家是个大魔头,到也正常。”
阵法中央,一尊山岳般的魔影镇将拔地而起,威压如泰山压顶。它挥起遮天巨手,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砸向苏宸!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红衣如流星划破天际——玄引手持赤红长剑,容颜绝世,眉宇间却带着桀骜。她轻挥长剑,炽热红光如匹练射出,竟将魔影斩得粉碎!
“太初圣魔宫的圣女!人称‘女魔头’!”血影宗宗主瞬间认出她。
血影宗宗主脸色惨白如死灰。玄引听到“女魔头”三字,脸色骤沉,似是不满的说道:“女魔头?”指尖凝聚起漆黑魔气,如燃烧的流星般弹出。宗主如断线风筝被弹飞数十米,撞在岩壁上生死不知。玄引再扬手,长剑如赤色闪电射出,精准刺穿他的心脏。她纤手一招,长剑飞回,血迹瞬间被魔气吸收。
“哇~美女救英雄!比电视剧带感!”陆黎看得目瞪口呆。(我去,这女子长像与我有八分相似,不会就是我吧。)
玄引眨眼间闪至苏宸跟前。他单膝跪地,右手紧握剑柄支撑,脸色苍白却脊梁挺直。玄引俯身捏住他的下巴,语气戏谑:“这副面容,生得倒是俊俏。”话音未落,已带他化作红光,消失在荒原——显然是回了太初圣魔地。
画面一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