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三步并作两步,冲上了舞台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
她直接揪住我主持人礼服的后领,用力往后拖拽。
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。
我的脚跟在光滑的舞台地面上,摩擦出两道狼狈的痕迹。
周围的伴舞演员惊恐地向两边散开。
我被她从舞台的阴影里,一路拖到了舞台的正中央。
头顶,那盏最亮的追光灯死死盯着我。
散发着灼人的热度。
我被那道光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