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能看出来,沈泽在故意刁难我。
“那我现在打电话给老板请示一下。”
“看看是不是需要这些步骤。”
沈泽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他虽然是来找存在感的,但绝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“诶呀,算了...沈人事,你就通融一下。”
王经理跳出来打圆场。
“陈沫,你就把手上几个项目交接好再走,也算给老板一个交代...”
他背过身,使劲朝我使眼色。
我明白他的意思,业务方面他不会卡着我。
“既然王经理求情,我就给他一个面子。”
“但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!”
沈泽眼神阴鸷,让我感觉有些不安。
接下来的几天,表面风平浪静。
我照常上班,交接工作,甚至比之前更积极。
沈泽则变着法儿地挑刺。
我的日报他要求重写,格式不对。
我外出见客户,他查岗,说我离岗时间超标。
我报销的出租车票,他说抬头不对,打回来让我自己贴钱。
我无视他的要求,只是默默截屏保存为证据。
并且,我联系了几个在劳动监察大队的朋友。
沈泽不止针对我。
他用“生的孩子未做亲子鉴定”这种奇葩理由驳回刘姐的产假复议。
当天,劳动监察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他的座机上。
对方语气严肃,要求他就“涉嫌违反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”做出书面说明。
沈泽这才有点慌了。
他没想到我真敢把事情闹大,吓得赶紧给刘姐批了假。
我以为这番敲打能让他安分几天,至少在我离职前别再作妖。
直到今天下午,我外出见了最后一个需要当面交接的客户。
回到公司,刚走到工位附近,就觉得气氛不对。
好几个同事偷偷看我,眼神古怪,带着躲闪和疑虑。
旁边的同事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低下头猛敲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