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一巴掌打得我偏过头去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她双眼猩红,扯住我的衣领质问我。
“凌晨是我们的亲生儿子!就因为赌气,你要拉着他去死?!”
“辞舟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你没有心吗?”
我如鲠在喉,却溢出一声冷笑。
没有心的是我吗?
谁骗我患了睾丸癌?
谁让我根本没病的时候去化疗?
谁利用治病为名只为博沈辞一笑切除了我的睾丸?
我苦笑一声,看着自己因为过度医疗变得孱弱不堪的躯体。
可这些,都懒得解释了。
见我沉默,顾南汐似乎更加不耐烦。
她命保安一把将我拽起往外走。
“既然不愿意在医院待着,那就跟我回家!”
我麻木地任由他拖上车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我要找准机会,彻底脱离这个书中世界。
车窗外,港城的夜景飞速倒退。
人间烟火气那么浓,却没一处是我的归宿。
直到车子驶入人烟稀少的半山公路。
我忽然伸手去拉车门。
“你找死!”顾南汐低吼一声,猛地拽住我。
司机向右打死方向盘,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一道险恶的弧线。
我却用尽全力推开车门,冰冷的寒风灌了进来。
我毫不犹豫,拖着虚弱的身子众身一跃。
就在我即将滚出车外的瞬间,顾南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死死按住了我。
车子彻底失控,轰然撞向路边的山体护栏。
剧烈的撞击让我们狠狠砸在车内。
顾南汐的额头磕破了,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。
她强忍怒气,眼神冰冷地盯着我:
“你就这么想死?”
我看着她,坚定的回答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