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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终于知道墨玄的秘密是什么了。

他不是人。

他能号令万蛇。

他是一条……蛇妖？
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恐惧，震惊，好奇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整个村子都沸腾了。

村民们惊喜地发现，田里的蝗虫一夜之间，竟然全都消失了。

虽然庄稼的叶子被啃了不少，但总算是保住了大部分收成。

大家都说这是山神显灵，保佑了柳家村。

村长带头，家家户户都拿出贡品，到村口的山神庙去祭拜。

只有我知道，这不是山神显灵。

是墨玄。

是他救了全村的庄稼。

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玄。

他看出了我的不对劲。

吃饭的时候，他给我夹了一块他从山上打来的野味。

当然，是生的。

我没动筷子。

「青青，你怎么了？」

他问道。

我看着他，鼓足了勇气。

「昨天晚上的事，我看到了。」

墨玄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
他抬起头，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，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
屋子里一片寂静。

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敲打着我的胸膛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缓缓开口。

「你怕我吗？」

他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紧张。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邪恶，没有残忍，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我想起了他把我从山上背回来的那个夜晚。

想起了他为了保护我打走王二麻子的样子。

想起了他默默为我做的那些力气活。

害怕吗？

好像有一点。

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我摇了摇头。

「我不怕。」

我说的是实话。

「只要你不害人，我就不怕。」

墨玄听到我的话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光彩。

他笑了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
「我不会害你，永远不会。」

他承诺道。

那个笑容，驱散了我心里最后一丝阴霾。

他是妖又如何？

他救了全村的人，却从不邀功。

他有强大的力量，却只用来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。

这比村里某些道貌岸然的人，要好上千百倍。

我给他夹了一筷子我炒的青菜。

「尝尝这个，比生肉有味道。」

他愣了一下，看着碗里的青菜，又看了看我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夹起那根青菜，放进了嘴里。

他咀嚼的动作很慢，很僵硬，眉头都皱到了一起。

看得出来，他非常不习惯这个味道。

但他还是咽了下去。

然后，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。

「好吃。」

我被他那副样子逗笑了。

心里的那点隔阂，也在这笑声中，烟消云散了。

05

秋收之后，天气转凉，村子里也闲了下来。

我和墨玄的生活，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

他依然安静，依然强大，依然默默地为我做着一切。

而我，也接受了他非人的事实，把他当成了一个特殊的家人。

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。

我不再强迫他吃熟食，但他偶尔也会在我期待的目光下，尝一尝我做的饭菜，然后告诉我“好吃”。

我知道他在哄我，但我心里却觉得很甜。

这样的平静，在我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，被打破了。

那天，我正在院子里晒着草药。

村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
我好奇地探头去看，就看到一辆崭新的马车停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。

这年头，能坐得起马车的，可都是有钱人。

村民们都围了上去，对着那辆马车指指点点。

车帘被掀开，一个穿着体面，身形挺拔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
看到那个人的脸，我手里的簸箕一下子掉在了地上。

是江修涯。

他回来了。

他比走的时候清瘦了一些，但精神很好。

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看起来像个城里的读书人。

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，很快就落在了我身上。

他眼睛一亮，大步朝我走来。

「青青！」
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。

我愣在原地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
他走到我面前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。

「青青，我回来了！你看，我给你带了什么？」
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，打开。

里面是一支做工精巧的银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