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视的那一瞬,我们就像打破了分别的那四年,站在了热恋时期的对方面前。
四年的痛苦土崩瓦解,我掩藏重逢的慌乱,朝他笑了笑。
“谢时珩,好久不见。”
谢时珩回过神,恢复了以往的冷漠:“好久不见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我还没回答,就看见酒店三楼走廊的窗户上,探出一排溜圆的板寸头。
谢时珩瞥见看热闹的队友,皱起了眉:“去别的地方说吧。”
说着,他往广场方向走。
我拢了拢围巾,默默跟上。
教堂的钟声回荡在这座华美古典的城市,。
谢时珩和我肩并着肩,走在依傍着苏黎世湖的小道上。
这一次,谢时珩率先打破沉默:“你什么时候来瑞士的?”
我抿抿唇,撒了个谎:“一个月前。”
我在口袋里攥着冻得有些发僵的手,不由想到和谢时珩恋爱时,他总会提前捏好暖手宝,将我的手揣进口袋捂着。
落差感让我鼻尖有些怅然,我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。
“你妻子和你一起来了吧?”
谢时珩目光一顿,声音沉哑了些许:“嗯,她在酒店休息。”
话音刚落,一辆飞驰的山地车直直朝着我冲来。
下意识地,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,车轮险险擦着我的裙摆驶过。
男人微凉的手贴着我的后颈,耳边也传来他沉稳的心跳。
“没事吧?”
谢时珩的询问拉回我的思绪,我慌得推开他: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压抑四年的感情好像快要膨胀,但我明白这么做是不对的。
能在生命的尽头再见一次谢时珩,我已经知足了。
我仓促道:“我不占用你时间了,你忙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要走,可手却被轻轻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