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来不及了?小拂,你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祁母死死攥着我的衣角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我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有。三天后,准备好棺材。”
祁母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瘫软在地。
我没有再理会她,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回到我和哥哥合住的小公寓,刚出电梯,我就愣住了。
楼道的白墙上,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喷满了恶毒的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