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闭眼咳嗽,喘着粗气。
“这孩子白生了!”
妈妈在沙发上抹泪。
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白疼了这么多年,养出个冤家。”
我在屋里沉默,恨他们用亲情做刀,刀刀逼我妥协。
可更恨自己,明明知道是演戏,是算计,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会疼。
大哥一把推开房门,把我揪出去。
“去!给爸认错,上牌桌!”
三哥扯着我。
“不打就还钱!当年补你的三万六嫁妆还我,我新车正好差个选配!”
“现在给,现金转账都行。”
二哥倚着门框,声音不高。
“妹夫单位最近好像有晋升考核?家庭和睦,可是重要参考。”
我老公听到这话,立马皱起了眉头把我拉到阳台。
“全亲戚看着!打几圈怎么了?”
他握着我胳膊。
“输能输多少?万一你自摸,他们三家输,养老就不用我们出。”
“最差不过你输,我年终奖快发了,一起扛一年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前世刚开始我们是“一起扛”,
可我输了那么多次,后来老公也冷漠的说。
“那是你的娘家事和我无关。”
绝对不能开这个头,我宁可多花点钱。
拒绝老公后,我来到客厅。
“我是真的不想打牌,如果觉得我出钱少,我可以直接出一个月两千养老费。”
“或者,每年最多照顾爸妈三个月。”
大哥暴怒,青筋凸起。
“三个月?你把爸妈当蛋糕分?我家没你这冷血畜生!”
二哥缓缓摇头,满脸痛心。
“妹妹,大过年的你太让家人寒心。谁也不缺你这点钱,何必算这么明白伤人?”
三哥尖叫。
“你没良心!钱能买来亲情吗?我怎么有你这种妹妹!”
妈妈放声痛哭,捶打胸口。
“我的心肝,你怎么变得这么狠毒啊……”
爸爸睁眼嘶吼。
“断亲!我没你这个女儿,滚!带着你的臭钱滚!”
我也红了眼。
“断就断!”
说着收拾衣服要走。
还没来得及出门,二哥幽幽补句。
“对了妹夫,你昨天和我们打牌小赌了,你单位那边知道了会不会开除你啊?”
老公彻底急了,扯住我大声说。
“不就是打个牌,你打就行了!大哥真去我单位拉横幅,我前途全完!”
“算我求你了!”
三哥举起手机收款码。
“三万六加利息,四万!不给没完!”
爸爸用尽全力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