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攀。
连她最好的朋友都这么想。
楚知瑶的心一点点冷下去,冷得彻骨。
她看着眼前这些所谓的朋友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“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,”她抬手,刺啦一声撕掉了鱼尾裙的裙摆,露出修长的双腿。
接着,她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,扔在地上,赤脚踩过。
“出了轨的男人就是一坨狗屎。你们要咽,自己咽。是我楚知瑶不要他了!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。
既然嫁不了爱情,那就嫁个最有钱有势的。
至少,钱和权,不会背叛她。
电梯下行时,她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“爸,联姻对象换一下。之前你说过的,陆家那个双腿瘫痪的太子爷,我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
“你想清楚了?陆家那小子,怕是不能人道了。傅景谦虽然……”
“七天后的婚礼照常举行。”
楚知瑶打断父亲的话,声音冷淡:“但新郎,换人。先别放出风声,我要给所有人——尤其是傅景谦一个惊喜。”
“我楚知瑶,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凌晨三点,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。
楚知瑶盯着来电显示上“傅景谦”三个字,看了很久,直到自动挂断。
三秒后,电话再次疯狂响起。
她接起,没说话。
“清清受伤了。”傅景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:“你们家恒和医院,现在安排最好的病房,妇科,要最资深的医生。立刻。”
楚知瑶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她身体弱,昨夜……我中药后失控,她出血晕过去了。”傅景谦声音压低,“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,后天要代表实验室公开领奖,不能有任何流言蜚语。你是她未来的师母,该为她考虑。”
未来的师母,却要给小情人的床事善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