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了"的微笑。
"师弟,你是不是悟到了更高深的***,所以不需要这些基础心法了?"
"不是……"
"果然!我就知道!师父说你是天才,连***都能自创!"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,激动得眼睛冒光。
"了不起啊师弟!你教教我!"
我看着他,心很累。
摆烂的第三天。
我开始喝酒。
不是小酌。
是往死里灌那种。
我的计划很简单。
酒精伤身,尤其伤丹田。
只要把丹田喝废了,修为自然散功。
修为散了,就飞升不了。
飞升不了,就不会被钓。
逻辑完美。
我搬了三坛百年陈酿到后山悬崖边,对着月亮吹。
一坛。
两坛。
三坛全干完。
然后我感觉丹田里一股热流转了三圈。
然后。
突破了。
我特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。
我坐在悬崖边上,看着手心里自动凝聚出来的灵气漩涡,整个人都傻了。
那三坛酒里含的灵气被我体内的***自动炼化了。
百年陈酿,灵气浓郁。
我以为我在自毁根基。
实际上我在嗑药。
天亮的时候,大师兄找到了我。
他看见我周身灵压暴涨,当场跪了。
"师弟!你突破了!"
他泪流满面。
"你喝酒都能突破!这就是天才吗!"
我:???
摆烂的第七天。
我决定不修炼了。不看***了。不练剑了。
我只做一件事。
睡觉。
人在睡觉的时候,身体机能降到最低。灵气运转停滞,修为不可能增长。
这总没问题了吧?
我找了个僻静的山洞,铺了个草席,倒头就睡。
一觉睡了三天。
醒的时候。
又突破了。
"你在开什么玩笑?!"
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洞怒吼。
回声在洞壁间反复弹射,嗡嗡嗡嗡。
后来我才知道。
我选的那个山洞,正好在青云山灵脉交汇点上。
三天三夜,灵脉的灵气全被我身体像海绵一样吸干净了。
方圆百里的灵草都枯了。
大师兄站在山洞口,看着满地枯萎的灵草,再看看我暴涨的气息。
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,从狂喜变成了癫狂。
"师弟!你吸干了灵脉!这是传说中的鲸吞***!上古***啊!早就失传了!"
他又跪了。
"师弟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绝学!"
我看着他。
真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。
摆烂的第十天。
我试过了跑步(跑出了轻功极限,又突破了),试过了吃辣(辣到灵气爆体而出,肉身淬炼了一次),试过了骂人(骂出了音波功的雏形,差点把师妹的鼓膜震穿)。
每一次。
每一次!
全他妈突破了!
我坐在青云峰顶,抱着脑袋,欲哭无泪。
而在我头顶的云层深处。
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。
我感觉到了。
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感觉。
像鱼。
鱼在水里游,以为自己很安全。
但水面上方,有人已经支好了鱼竿。
我抬头看天。
天空蔚蓝,万里无云。
但我知道那后面有东西。
它在等我再肥一点。
第三章
第十五天。
大师兄组织了一场全宗大会。
三千弟子齐聚演武场,黑压压一片脑袋。
大师兄站在高台上,满脸红光。
"诸位师弟师妹,师父飞升之后,我青云宗不能没有下一个飞升之人!"
台下一片欢呼。
"而师父生前亲口说过,最有可能飞升的人,就是——"
他往我站的方向一指。
"沈钩师弟!"
三千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。
我后背一凉。
"我不……"
"师弟谦虚了!"大师兄打断我,"你喝酒能突破,睡觉能突破,骂人都能突破!这份天赋,旷古绝今!"
台下一片抽气声。
"从今日起,宗门所有资源向师弟倾斜!丹药、灵石、法器,要什么给什么!全力助师弟飞升!"
"不!"
我冲上高台,一把抢过大师兄的传音法器。
三千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。
好。
今天,我要把真相告诉所有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"你们都被骗了。"
台下安静下来。
"飞升,不是成仙。"
大师兄皱起眉。
"师父那天,不是飞升的。"
我的声音在发抖,但我还是说了出来。
"天上垂下了一根钩子。银白色的。带倒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