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只要还能再见他,家法又如何?
她对着自己的脸颊,狠狠扇了下去!
一下,又一下。
很快,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嘴角破裂,渗出血迹。
可她仍然没有停。
赵劲川,这样,你能原谅我了吗?这样,你会愿意见我了吗?
天光微亮时,赵月棉早已没有了力气。
一辆黑色轿车飞速驶回。
车门打开,赵劲川踉跄着踏出,猩红的眼底满是狂风骤雨般的怒火:“赵月棉!你在做什么?”
几乎同时,主宅的门开。
白曼莉睡眼惺忪地走出来,看到门口的景象,她“惊讶”地掩住嘴:
“劲川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怎么,提前这么久回来了?”
赵月棉猛地抬头。
原来,他昨晚不在家。
原来,让她下跪的,根本不是他,而是白曼莉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赵劲川转身就往里屋走去。
没人看见他垂在身侧、死死攥紧到骨节发白的双手,正因后怕与极力隐忍而微微颤抖。
就在几小时前,他抛下了今天即将签约的、价值数百万的重大合资项目,在暴雨肆虐的国道上,让司机把吉普车开得几乎飞起,连夜疾驰数百公里赶回。
他甚至不敢想象,要是晚一步看到秘书转交的、门卫室打来的那通紧急电话记录,要是再晚知道一会儿她跪在门外的消息,现在会是怎样的结果。
他明明只是想晾她几天再将她接回家的。
他护了这么多年,捧在手里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。
怎么能。
怎么可以。
这样轻贱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