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苏清的问题,我面色微变。
而盛景然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。
见我迟迟不说话,苏清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嫂子不会玩不起吧?当然,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,让然哥再帮你罚三杯就好了。”
盛景然脸色越发难看,揽着我肩膀的的手也开始收紧。
眼见气氛要僵,有人开始打圆场。
“你这问的什么问题?大家都知道嫂子是乖乖女,换一个换一个!”
面对这局面,我不紧不慢地靠向盛景然:“我没有前男友,景然就是我的初恋。”
苏清表情一僵。
其他人倒是一脸羡慕地看着盛景然。
“怪不得嫂子这么乖,一看就不是***!”
“还是然哥眼光好,能谈到嫂子这种仙品!”
盛景然也放松下来,满意的俯身亲了亲我的脸颊。
“翩翩,你太可爱了,你放心,新婚夜我会带你尝试各种舒服的姿势。”
我娇羞一笑,脸埋进他的怀里。
苏清没忍住嘲讽:“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盛景然目光如寒锋一般刺向她:“你再胡说八道就出去。”
兴许是我和盛景然的亲密刺痛了苏清,她眼眶微红,用力敲响酒瓶:“继续!”
瓶身转了几圈,晃来晃去停在了苏清身前。
苏清嗤了一声:“什么手气?我选大冒险。”
裴铮摸着下巴:“你模仿一个你觉得最性感的动作吧。”
苏清一脸嫌弃:“你想得美,我才不做给你们看!”
裴铮不怀好意地笑了:“要认赌服输!要不你就模仿以前林虞视频那个动作吧?”
有人不知道,问了句:“哪个啊?”
“四年前林虞向然哥提分手,然哥直接让人一把火把养大林虞的老女人烧成残废,然后威胁林虞跳钢管舞那个。”
一说,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噢了一声。
我呼吸一滞。
我记得,那是大三刚开学的周末。
在又一次目睹盛景然和苏清接吻后,我终于提出分手。
盛景然当时什么都没说,可他竟在我去孤儿院看院长妈妈时跟过去让人放了火。
拼命保护孩子的院长成了二级烧伤,我花光了所有的钱为她治疗,却仍杯水车薪。
直到院长要被停止治疗那天,盛景然才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他笑看着我:“林虞,还敢不敢和我提分手了?”
那时我第一次从盛景然身上感受到恐惧和无助。
我更不明白,他如果爱我,为什么一次次伤害我。
可他如果不爱我,为什么又不肯让我离开。
思绪回笼,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。
“该说不说,林虞身材是真的好,看她以前一副冰山女神的样子,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放得开,连钢管舞都能跳。”
“嫂子还没看过吧?我找给你看啊。”
说着,裴铮把手机怼到我面前。
我垂眼看去。
视频里是个只裹了条黑纱的女人,她的手脚攀在两根钢管上跳舞,任十几个男人把房间堵得水泄不通,两眼放光看着她。
我记得,那时盛景然就站在门口抽烟,而苏清站在他身边,骂了我一句‘***’。
屈辱的记忆像是刀割着我的心,我双手紧紧攥成拳,竭力维持冷静。
视频没放几秒,盛景然就捂住我的眼睛。
他冲裴铮骂道:“别什么脏东西都拿给翩翩看,她这么单纯,看了不舒服怎么办?”
裴铮撇撇嘴:“那我自罚一杯,不过嫂子你千万别不舒服,这都是那个女人咎由自取。”
我的指甲掐进手心,声音却依旧温柔:“嗯,让景然不开心的人我都不会同情。”
盛景然心软般地搂紧我,又朝苏清扔了个随意的眼神。
“苏清,你随便挑个动作学一下就行了,记住动作要符合要求。”
苏清瞪了他一眼:“我怎么可能跳这种东西?我喝酒!”
说罢,她一口气喝了三大杯后醉醺醺的走回桌前:“再来!”
闻着他们身上越来越重的酒味,我慢慢拿出两粒骰子。
“光玩真心话大冒险多没意思,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