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记得上次飞成都吗？” 黎芷萱嚼着卤味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有个大叔非要让我给他泡方便面，我说飞机上没有热水壶，他居然说‘你们乘务员不就是干这个的吗？矫情什么’！”

“我也遇到过！” 李雅接过话茬，“上次飞国际，有个乘客把高跟鞋脱了，脚臭得能把人熏晕，我提醒他一句，他还跟我吵，说我歧视他！”

沈桥笑着听她们吐槽，手里拿着杯红酒，却没怎么喝。她想起上次飞国际航班，落地后胡一鸣组织聚餐，他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，笑容油腻：“沈桥啊，你这服务态度不错，以后多跟我飞几班，我跟上面说说，给你涨涨绩效。” 当时她只觉得恶心，借口去洗手间躲了出去，却没想到，那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
“蓉蓉，你怎么不说话？” 黎芷萱注意到李蓉蓉趴在桌子上，肩膀微微颤抖，赶紧推了推她，“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
李蓉蓉抬起头，眼睛已经红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掉在塑料杯里，溅起小小的涟漪。“我……” 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胡一鸣他…… 他就是个畜生！”
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，砸进热闹的氛围里，瞬间让房间安静下来。黎芷萱和李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沈桥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
“上次飞深圳，落地后他说要跟我谈工作，把我叫到机组休息室。” 李蓉蓉的声音哽咽着，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，“他关上门，就开始摸我的手，还说…… 还说只要我跟他好，以后升职加薪都不是问题，要是我不答应，就…… 就说我服务态度差，让我待不下去……”

她趴在桌子上，哭得浑身发抖：“我当时吓得要死，推开他就跑了，可我不敢告诉任何人，我怕他报复我，怕丢了工作…… 我爸妈还等着我寄钱回家呢……”

“畜生！” 黎芷萱气得一拍桌子，红酒杯都震得晃了晃，“他也对我做过类似的事！上次落地后，他说我给乘客倒水的时候洒了，把我叫到办公室，关上门就对我动手动脚，我挣扎了半天他才放我走，还威胁我说要是敢说出去，就让我在航空公司待不下去！”

李雅的眼泪也掉了下来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：“我也是…… 上次部门聚餐，他喝多了，非要抱我，还说我装纯，假清高…… 我推开他，他还跟别人说我不识抬举！”

三个女孩哭作一团，酒店的房间里，只剩下她们的哭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。沈桥看着她们，心里的伤口像被撕开了一样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双手紧握成拳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屈辱和愤怒：“他对我做的，比这更过分……”

房间里的哭声渐渐停了，三个女孩抬起头，看着沈桥，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心疼。

“三个月前，飞纽约的航班，落地后他组织聚餐，说要‘犒劳’大家。” 沈桥的声音颤抖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他不停地给我灌酒，说我不喝就是不给面子。我喝得晕晕乎乎的，他说要送我回酒店，我以为他只是好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