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怔怔地看着我,似乎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如此决绝的神色。
但下一秒,那份熟悉的、带着职业性的强势又回到了她脸上。
“陈序,你别钻牛角尖。”
“唐屿是专业人士,他眼里只有代码和安全协议,”
“根本不会去关心你硬盘里具体是什么内容。”
“我们公司所有客户的敏感数据都是他团队在维护,要论保密,他比你有分寸!”
她走近两步,试图让语气显得理性客观:
“我知道你最近在跟那个化工厂的案子,压力大。但你也想想,我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是危机公关!我比谁都清楚信息泄露有多可怕!”
“我让唐屿这么做,就是为了杜绝任何潜在风险,确保你那些重要的材料万无一失。”
“这有什么错?”
“顺便让他帮你监控一下,你的丈夫到底掌握了多少能让你那些客户,”
“比如恒昌化工的王总,身败名裂的证据,对吗?”
我打断她。
林晚的表情瞬间冷硬:
“你非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唐屿对我只有对学姐的尊重和对客户的职业态度。”
“陈序,你现在这种疑神疑鬼的样子,真的让我觉得很陌生,也很累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我捏了捏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痛的脖颈。
“他心里对你是什么态度,我丝毫不感兴趣。”
“陈序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林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,她站在客厅中央,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。
“我好心让唐屿帮你做最专业的加密防护,到你嘴里就成了龌龊?”
“你一个调查记者,不去挖那些该挖的新闻,天天臆想自己老婆和学弟有染?”
“我看你这职业素养,也就配去当个狗仔!这么会捕风捉影、凭空捏造!”
我站在原地,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连骨头缝里都渗出寒意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五年、此刻却面目狰狞的女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“在你眼里,”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