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似乎在一瞬间停滞了。
我僵在路灯下,盯着轮椅上的公公。
“爸......你......”
公公松开我的手,嫌弃地扯开那床霉味棉絮,利索地把自己缩进我给他披的羽绒服里。
“冻死老子了。先上车,这破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待。”
路边正好停了辆出租车,司机探头:“走不走?”
公公竟自己撑着扶手站了起来,腿脚不算利索,但确实站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