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梁宇珩瞬间收起了笑容。
放下手机快步冲了上来,却见我面色痛苦,身体不断抽搐着。
这才意识到,我已经咬破了那枚毒囊。
“苏樱,这可是剧毒,你不要命了吗?!”
他咆哮着掐住我的脖子,赶紧让手下们全部停手。
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乱了分寸,惊慌无措的样子。
强烈的毒素很快腐蚀了我的食道和嗓子,我随之一口血喷到了梁宇珩脸上。
“梁宇珩,既既然你不肯相信我,那那就用我的命来结束这一切吧。”
我沉沉闭上了眼,祈祷死亡能带给我最后的解脱。
可梁宇珩却立刻为我服用了解毒剂。
并在第一时间把我带去了医院,进行洗胃和血液净化。
经过长达十多个小时的抢救,才勉强保住了我的命。
尽管治疗及时,但我的大部分器官都被毒素侵蚀,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。
如果后续不移植新的器官,我最多只有两周不到可活。
得知这个结果,梁宇珩丝毫没有犹豫,立刻让人安排了适配的器官资源。
要马上为我更换掉逐渐坏死的器官。
可这个手术毕竟不是他主刀,需要我这个患者自己签字确认。
“苏樱,你这招可真是高明啊,笃定了我暂时不会要了你的命,所以才铤而走险搞这么一出苦肉计?”
“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洗脱害死雪菲的嫌疑,就因为你的愚蠢,现在又要浪费那么多资源,你难道不会觉得羞愧?”
闻言,我轻轻接过手里的知情书。
当着他的面直接撕了个粉碎。
“好啊,那就让我慢慢等死吧,器官衰竭而亡一定痛苦至极,说不定我的尸体到时候也会非常难看呢。”
“梁宇珩,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,现在立刻和我解除婚姻关系,我不想死后还要葬入你们梁家的墓园。”
我冷冷交代完遗愿,又侧身躺回了床上。
见状,梁宇珩顿时涌出一股火气。
可他不知道这愤恨的感觉到底从何来而。
我不得好死,不正是他所想要的吗。
“苏樱,你以为我稀罕和你保持夫妻关系吗?好,既然是你自己找死,之后就别厚着脸皮求我来救你!”
梁宇珩怒吼着将婚戒扔到了地上,接着转头扬长而去。
在他走后没多久,我就收到了梁母发来的离婚协议文件。
想到自己也不剩多少日子,我没有索取任何经济上的补偿。
只让她帮我定一张前往国外的机票。
时间就定在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