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年夜饭的功夫,全族伤的伤、残的残,祖坟都被我“磕”没了。
族人不敢再留我,直接拨通了派出所电话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:
“警察同志!我要举报!这里有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!求求你们把她抓走吧!哪怕判个无期也行,别让她再回村了!!”
……
大年初一,本该是互相拜年、讨吉利的日子。平安镇派出所里乱哄哄的。
“警察同志!我要举报!我要大义灭亲!!”
二大爷趴在接警台上,满脸是血,一手拄拐指着角落里的我。
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下来。
“那个死丫头不是人!”
“她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!”
“求求你们快把她抓走吧!”
“哪怕判个无期也行,千万别让她再回村了!”
“我们全族老少都要绝户了啊!”
年轻警察看看满屋子***的村民,又看看磕瓜子的我,愣住了。
“大爷,封建迷信要不得。”
“你说她一个人把你们全族五十多口人都打了?她练过?”
二大爷拿头撞桌子。
“她没动手啊!!”
“她就磕了个头……就磕了一个头啊!”
“我爹的骨灰就炸了!!”
我把瓜子皮扔进垃圾桶。
“二大爷,我都说了,我是天煞孤星,回村不吉利。”
“是你非逼我回来的。”
……
时间倒回到三天前。
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。手机响了,二大爷打来的。
一接通,那头就是一阵哭嚎。
“宁宁啊!你个没良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