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傅景谦说过,叶清清是他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,身体不好,让她多担待。
多担待,原来要担待到这种地步。
门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“你都要结婚了,还管我做什么?”
叶清清声音带着哭腔,“反正我迟早要病死,你抛下我……我也不怪你。但我叶清清,绝不当小三!”
“你不是小三!”傅景谦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刺伤的痛楚,“从来都不是!”
楚知瑶透过门缝,看见傅景谦将叶清清按在墙上,吻得激烈而绝望。
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克制守礼的男人,此刻却像一头发疯的困兽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叶清清流泪挣扎。
傅景谦没有松手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,声音沙哑:“我需要楚家的特效药。清清,你的病有救了,只要我娶她,拿到药……”
楚知瑶的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。
特效药。
楚家研发了三年,刚刚通过临床试验的药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那些温柔纵容,那句“你很好”,那些“等到新婚夜”的克制,全都是为了这瓶药。
她却像个傻子,以为遇见了真爱。
心脏像被人攥的鲜血淋漓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为了他改变自己,磨破双脚也要穿上这双该死的高跟鞋,而现在……
“楚知瑶算什么?”傅景谦的声音继续传来,冰冷如刀,“一个性别认知有问题的怪胎,身材干瘪,毫无女性魅力,要不是为了药,我多看她一眼都嫌脏。”
叶清清低声啜泣:“可你们就要结婚了……”
“结婚又如何?”傅景谦冷笑,“拿到药治好你,我就和她离婚。楚家那种暴发户,我本来也看不上。忍她这几天罢了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烧红的铁烙,狠狠烫在楚知瑶心上。
她脱下那双磨得她双脚血淋淋的高跟鞋,赤脚冲进房间,将鞋子砸向叶清清。
“*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