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暝生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袍，踱出土屋。

站在晨光里，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破旧的土门，眼中闪过一丝思索：

「此女体质确实难得。」他垂眸盘算，「若一次就废，未免可惜。不如……把那套功法传给她？」

他想起《种魔录》里的《琢玉心经》——那是专门为修行伴侣准备的功法，双方同修，循环往复，彼此滋养。

「教了她，日后才能长久。」夜暝生下了决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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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
柳凌儿歇了一日，总算恢复了些气力。她正想着明日一定要早起，好好服侍公子，却见夜暝生推门进来，神色郑重。

「凌儿，你体内有灵根，是块修行的料。」他开门见山，「我有一套功法，可以传你。学了它，你便能随我一同修行。」

柳凌儿愣住，随即眼中迸出惊喜的光。

「夏……夏的吗？公子愿意教我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学！我学！」她几乎跳起来，又连忙敛住，乖巧地跪坐在榻上，「公子教我什么，我便学什么。」

夜暝生点点头，将《琢玉心经》的口诀与运功法门细细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