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床上的褶皱,我忍着恶心将床单被套拆了下来洗。
“哟,洗被子呢?”
张兰端着一盆水,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要我说,光洗被子有什么用。”
“最该洗的是你这副脏身子,别带了什么病,传染给咱们。”
说着,她端起一盆冷水,劈头盖脸砸了下来。
彻骨的寒意在肌肤上炸开。
我摸了把脸上的水,抓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。
“谁带的,谁心里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