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埋在他怀里摇摇头。
“医生说没事了,但以后要多注意,不然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
裴琰之也红了眼,一脸愧疚地看向芯芯病房方向。
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让裴哥哥陪我出去。”
徐银怯怯地从裴琰之身后露了个头。
我这才注意到她也在这。
愣了愣,我将裴琰之推开。
“你们把芯芯一个孩子扔在家里干什么去了?”
我那时已经有了猜测,只是不敢深思。
裴琰之却?一派坦荡地任我打量。
他将徐银拉到身前,解释道:
“徐银说她没见过烟花,我就想着带她去看看。”
“我们走的时候芯芯已经睡着了,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高烧,对不起婉婉,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徐银也点头附和着。
“对,姐姐,以后我不会让芯芯一个人待在家里了。”
他们的眼神是那么坦荡。
仿佛猜测他们的我才是真的龌龊。
我压下心头的怪异,准备起身回家。
“我先回去休息,芯芯醒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裴琰之看着我眉眼间的疲倦脸上是掩不住的愧意。
他抬手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。
“去吧,这里有我们呢。”
等我发动了车子,在大街上疾驰时我才恍然发觉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徐银对裴琰之的称呼。
由姐夫变成了裴哥哥呢?
芯芯出院后。
我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她。
徐银也开了学,不再住在家里。
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。
直到芯芯生日,我打电话喊徐银来家里吃饭。
眼见着菜准备得差不多了。
我便出发去拿蛋糕了。
想着女儿开心的笑脸,回程的路上我也忍不住弯了眉眼。
可刚到家门口。
我就听见一阵惊天的哭喊。
是芯芯。
我一急,直接推门循着声音找了过去。
主卧里,芯芯跌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着。
而床上,交叠着两具人影。
我看着骑在裴琰之身上的徐银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