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我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安宁。
苏雅的愚蠢是无底线的。
为了在谢景行面前表现,她私自接触了竞争对手的“线人”。
结果泄露了公司核心机密,导致谢氏在竞标中惨败。
损失高达十几个亿。
董事会炸了锅,那帮老狐狸逼着谢景行给个交代。
谢景行焦头烂额。
苏雅哭得梨花带雨,跪在谢景行办公室里。
“景行,我真的只是想帮你……我不知道那个人是骗子……”
“我不想坐牢,景行你救救我……”
谢景行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心软了。
他需要一个替罪羊。
一个分量足够重,能平息董事会怒火的替罪羊。
于是,他看向了我。
那天,我刚帮他处理完另一堆烂摊子,拿着文件走进会议室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鄙夷、愤怒、幸灾乐祸。
谢景行坐在首位,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林欣,解释一下吧。”
他把一份伪造的证据摔在我面前。
“为什么要出卖公司?”
我愣住了。
看着那份漏洞百出的“证据”,看着苏雅躲在他身后得意的笑。
我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“谢景行,你信这个?”
我指着那些文件,声音都在抖。
“这是苏雅做的,你知道的!”
谢景行面无表情。
“苏雅连报表都看不懂,怎么可能接触到核心机密?”
“只有你,林欣。”
“你的权限最高,能力最强。”
“而且,你一直在嫉妒苏雅,你想毁了她,也想毁了我。”
这一刻,好感度清零。
系统判定:【宿主严重偏离人设,触发一级惩罚!】
剧痛瞬间袭来。
不是那种皮肉之痛,而是像有千万根钢针直接扎进脑髓。
我惨叫一声,跌倒在地。
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。
视线变得模糊,我看见周围人惊恐又厌恶的表情。
“天哪,她发疯了!”
“是被戳穿了恼羞成怒吧?”
“这女人真可怕,嫉妒心太重了。”
谢景行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我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只有嫌弃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病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叫来了保安。
“把林秘书带下去。”
“对外就说……她精神压力过大,患了严重的躁郁症。”
“送去南山的疗养院,好好‘治疗’。”
我想说话,想辩解。
可是舌头被电击得麻木,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。
苏雅挽着谢景行的胳膊,假惺惺地抹眼泪。
“林欣姐好可怜啊,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景行,我们要不要给她请最好的医生?”
谢景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这种毒妇,不值得你同情。”
我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会议室。
南山疗养院。
那是谢家专门用来关押“不听话”的人的地方。
与其说是医院,不如说是监狱。
我在那里度过了地狱般的三个月。
没有手机,没有自由。
每天被强行灌下不知名的药物。
那些药让我昏昏沉沉,记忆混乱。
护工稍不顺心就对我拳打脚踢。
系统每天都在倒计时。
【任务即将彻底失败。】
【距离抹杀还有90天……60天……30天……】
我每天缩在墙角,看着铁窗外的一小块天空。
谢景行一次都没来看过我。
电视新闻里播放着他的消息。
谢氏股价回升,谢总力挽狂澜。
谢总与新晋特助苏雅出双入对,疑似好事将近。
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。
突然觉得,那一棍子,那一车胃出血。
都喂了狗。
我不甘心。
我真的不甘心。
我还没有拿到我的钱。
我还没有活出个人样。
凭什么我就要死在这里?
凭什么他们可以逍遥快活?
仇恨成了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我在等。
等一个机会。
哪怕是死,我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