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早就决定结束这段不平等的关系,此时此刻亲眼看到陆裕年对白月光的在乎。
我突然有了些和自己小雀人设不匹配的难过。
雀圈里,爱上自己的大佬,是最忌讳的。
所以我没让沉寂在情绪里很久,就收回视线,强撑着笑脸和众人道别,然后走出了会所。
深秋的夜,风中带了些寒意。
我打车回了思南公馆,那是陆裕年的房产。
我们没签过什么包养合同,但有些事是约定俗成的。
比如陆裕年买房时说:“每周二四六,我会在这过夜。”
所以,这三天我就算有天大的事,也要在天黑前赶到这等陆裕年。
我开锁进去,只开了一盏暖黄的灯。
我靠在沙发上,疲惫的闭上眼睛。
睡着前,我又梦到了和陆裕年的相遇。
三年前,我的父亲生了罕见病,家里一夜之间入不敷出。
我每天做家教,周末去便利店打工,还是供不起父亲每月要服用的进口药。
走投无路时,打工的一个学姐告诉我。
“阮清,以你的美貌,完全可以去混雀圈,赚快钱。”
即使这个赚钱方式可能并不光彩,但我还是咬牙答应了。
我记得,那是一场非常严肃的饭局,也是我初次见到陆裕年,那位备受恭维,却能随意否定他人成果的上位者。
结束后,我硬着头皮拦住陆裕年,介绍自己的清白,求他帮忙。
学姐拦住我:“阮清,哪有你这样横冲直撞的……”
可话音未落,却听到一道低磁的声音。
“好,你跟我走。”
我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成了陆裕年的情人,也是圈里最久的一只小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听到开门声才渐渐醒来。
是陆裕年回来了,只是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,眉宇间满是烦躁。
“你回来了?”
我说完要起身,却猝不及防被他按回沙发,紧接着肆意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他喝了酒,吻得又急又凶,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。
我被咬得生疼,忍不住抬手轻轻推了推。
陆裕年松开我的唇,眼睛却逼我直视他:“怎么?连你也想拒绝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