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沉稳的公公也激动地说道。“宋秘书,感谢你昨晚搞定了承俞,今晚你就睡在承俞房间,两个人多交流对胎儿发育好。”
听到这些话,我的心被狠狠揪住。
当年我和顾承俞相遇,是因为他爬山掉进了冰窟,整个旅行团只有我跳下去,用绳索把他拉了出来。
那会,我全身冻僵躺在病床上,公公也是这样感谢我救了顾承俞,他踹了一脚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顾承俞。“喂,臭小子,以后你给我好好对许小姐,要是惹她生气我把你宰了。”
可现在公公看到我,语气冷漠。“许鸢,你今天睡着沙发上,她们一个孕妇一个病人,需要人照顾,毕竟是私密空间,你在合适一点。”
我顿时觉得可笑。“爸,你就那么确定宋秘书能怀孕吗?”
公公轻哼一声。“老祖宗给我托过梦,我们顾家这一代必有一子,不是宋秘书难道是你吗?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我不明白。
婆婆看向我。“鸢鸢,你和承俞结婚五年,要有早有了。”
“现在想想,说不定跳进冰窟的时候,身子就冻坏了。”
她拍拍我的肩膀。“妈知道你委屈,但怀孕这事你还是认命吧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宋西西就擦了一把眼泪。“许鸢姐,昨晚顾总喝多了,他有需求,我身为秘书也不好不帮忙。”
“我本来说用手的,他非要这样,现在想来可能是注定的缘分。”
“你想开点好吗?”宋西西一脸柔弱地望着我。
听着她描述和顾承俞的过程,我感觉胸口像被人践踏一样痛。
我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张被盖住的合照上。
那次旅行后,我和顾承俞纠缠三年,终于在重游雪山的那天我答应了他的求婚。
他跪在雪山之巅,告诉我。“阿鸢,就让雪山见证我们的爱情,雪山不会融化我对你的爱也永远鲜明。”
我激动地扑进顾承俞怀里,他掏出相机拍下了这张合影。
“许鸢姐,你要介意我就把布拿走,只是,我看了实在心里不舒服。”
可公公却摆摆手。“拿走,把照片一块拿走,不要让宋秘书看到。”
合照上我正紧紧地搂着顾承俞的脖子,他笑得一脸灿烂。
佣人把它摘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柜子,相框瞬间四分五裂。
宋西西又捂住鼻子。
“对不起,我现在对气味有些敏感,这个乌龟能不能别养在这。”
她指了指我和顾承俞养的乌龟,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顾承俞套圈为我赢来的。
这一养就是五六年,它陪我们从青涩到成熟,一只小小的龟苗现在已经有手掌那么大。
顾承俞说乌龟有灵性的,我们搬了两次家,可它一直陪着,就连水都是我昨天新换的。
“愣着干嘛!按宋秘书说的做!”公公在身后狠狠地推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