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被关起来了,在黑暗的房间里,忍受着一天又一天的侵犯,直到我再次怀孕。
但这次,我不再因为孕妇的身份可以出去走动。
而是被关了快一年,直到我肚子里的男娃出生,直到孩子足月了,非要妈妈,我得以在院子中活动。
山娃担心我会跑,在我的脚踝上,绑了一根粗壮的铁链子,那铁链子磨掉我好几层皮。
我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但我还活着啊!
二年后,孩子长大了,总想着出去玩,而孩子从我肚子里掉出来,非常粘我,我让孩子跟山娃闹过几次。
山娃被磨的没办法,终于拿掉了我脚上的铁链子,允许我出门,在小琴的监视下。
村里其他的女人看到小琴都躲得远远的,曾经刚认识小琴的时候我就发现这点,那时我不愿意多想,现在才幡然醒悟,那些女人是在怕小琴。
怕她这个村里的眼线。
可我傻乎乎的,着了她的道。
跟小琴差不多3年没见,她温柔地抱着一个男娃,看也没看我,还是那惯用的悲痛又带着愤恨的语气道:“现在孩子都有了,就别想着跑了。”
我敷衍道:“嗯,那就不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