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仿真娃娃爬来爬去,还喊着妈妈。
密集恐惧症加上恐怖谷效应,沈盈盈转头就要逃。
却被傅南烬的手下强硬拦住,硬生生架了进去。
大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将沈盈盈的所有尖叫哭喊都关在了里面。
“南烬哥!”沈盈盈难以置信地抬头,泪盈于睫,“为什么——”
“为什么?”傅南烬低低重复,看着她,慢慢说出了她对着林菀清说出的话:
“——赔你个孩子么,看把你吓得。”
沈盈盈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眼睛瞪得大大。
傅南烬知道了。
知道了她是怎样折磨林菀清,怎样在她的伤口上撒盐。
怎样试图把她逼疯。
“南烬哥,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沈盈盈扑过去,试图抓住傅南烬的衣袖解释,“我没有坏心……我真的只是想赔给她一个孩子,是她心理太脆弱了……”
傅南烬笑了。
他说:“所以,你一定没有她那么脆弱,是吗?”
还不待沈盈盈反应过来。
傅南烬已经甩开了她,由其他手下带着出了房门。
只剩下沈盈盈一个人,被锁在海边小屋里面。
整座小房子,只有她一个活人……和一群满地乱爬、笑容夸张古怪、喊着妈妈的娃娃。
“啊——”沈盈盈尖叫出声。
“不能,你们不能!不能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面——”
“南烬哥,南烬哥救我,傅南烬——傅南烬!”
可傅南烬看着,神色没有一丝动摇。
沈盈盈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哭喊的声音,从最初的哀求,变成了威胁,又变成了诅咒。
她一下下拍着门和窗户,让外面的人放她出来。
可是……这座海滨小屋,就如傅南烬所说,隔音极好。
四下无人,只有翻卷的海浪。
“以后她就住在这里,”傅南烬冷冷道,“不用再出来了。”
看守的属下低头:“是。”
离开之前,傅南烬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却发现沈盈盈已经不闹了。
她正借着温差,在窗户上写字:
“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。”
“傅南烬,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。”
她怔怔看着外面,眼神空洞,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滚落。
傅南烬要离开的脚步一顿。
就在这时,远处赶来要汇报最新情况的属下,急急开口:
“傅总,夫人她可能还没死!”
“她跳崖之后,我们一直找不到尸体……”
“可是那一天,离岛的船上,有人说,见过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!”
“夫人她……或许只是离开K岛了!”
傅南烬霍然转头。
再也顾不上海滨小屋里可怜兮兮的沈盈盈。
“那个女人,他们看清了吗?是菀清吗?”
下属顿了顿:
“那个女人……脸上也有伤。”
“并不能看清是不是。”
傅南烬怔住了。
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林菀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