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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***,大事件!鹿影帝在医院和一个女人搞起来了!】
【千真万确!那女的叫得骚的不行!都给我听硬了。】
【速来,我今天非得蹲个现场独家!】
消息迅速发酵,林笙头痛欲裂,却不得不第一时间赶往医院。
医院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,不少狗仔在院外蹲守,其中不乏鹿浔的狂热粉丝。
她悄声从vip通道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。
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看过去,只一眼,她几乎踉跄着跌倒在地。
衣物凌乱散落一地,那个曾说爱她至深的男人,正将衣襟大开的姜穗压在身下。
姜穗高高仰起的雪白脖颈上,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暧昧红痕。
鹿浔埋首在她颈间,掌心正握着他们的订婚戒指,冰凉地碾过女人战栗的肌肤,成了调情的工具。
姜穗似乎瞥见了门外的她,竟挑衅地投来一眼,双腿如水蛇般缠上鹿浔劲瘦的腰。
“浔哥,我和林笙......谁让你更舒服?”
人前高岭之花的他,此刻却污言尽出,动作粗暴地撞了上去:“***!你也配提阿笙?”
姜穗吃痛娇呼,却笑得更媚:“她陪了你七年,你感激她是自然......”
“可浔哥,你如今是站在塔尖的天王,她却成了不会下蛋的鸡,不是吗?”
鹿浔所有的动作,戛然而止。
死寂在空气中蔓延,却比任何回答都要更残忍。
林笙忽然想起他决定官宣前,公司和父母轮番劝他:“多少顶流官宣后前途尽毁,你见得还少吗?”
“就算你现在有钱你不在乎,但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,你到底图什么?”
那时他紧握她的手,斩钉截铁:“明星我可以不当,孩子我可以不要,但我鹿浔,不能没有林笙。”
而此刻,姜穗指尖正划过他汗湿的胸膛,字字诛心:“你明明介意......不然为什么把我从牢里捞出来?还养在身边?”
鹿浔仿佛被戳中最不堪的心思,恼羞成怒地加重力道。
一边发狠冲撞,一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***,你唯一的用处,就是给我生个孩子,听到没有?”
姜穗在颠簸中破碎地喘息,眼波荡漾:“好......我给你生八个......”
每一个字,都像烧红的烙铁,将林笙最后一点残存的幻想,烧成灰烬。
她颤抖着手,按下了鹿浔的电话。
病房内,铃声乍响。
鹿浔动作一滞,一手接起电话,一手示意姜穗噤声。
林笙没有说话。
只要他此刻有一丝悔意,一丝坦白,这场长达七年的感情,或许不会结束的太难堪。
漫长的沉默后,鹿浔蹙了蹙眉,终于开口:“阿笙,刚才片场的事......姜穗毕竟是我粉丝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,对不对?”
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:“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?”
鹿浔低头笑了笑,语气是她熟悉的依赖:“有你在,什么负面新闻压不下来?对吧,阿笙?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像最后一块巨石,轰然压垮了她心中早已摇摇欲坠的废墟。
她还想说什么。
姜穗却在他身下不满地扭动,鹿浔闷哼一声,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门内传来姜穗娇滴滴的试探:“你就不怕林笙一气之下,真的跟你分手?”
“她舍不得。”鹿浔的声音慵懒而笃定:“况且她离开我,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。”
屏幕暗下去,映出林笙此刻苍白如纸的脸。
粗重的喘息和***再度响起,肆无忌惮。
她忽然笑了,笑着将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褪下,转身走向走廊尽头。
电梯下行,她拨通了儿时的竹马,如今鹿浔最大的对家公司老板的电话。
“时宴,我愿意去你的公司,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你说。”
“一个月内帮我换个新身份,我要在鹿浔的世界彻底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