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等不及听完我的话,飞奔前往单位。
路上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机给姜霜寒打电话。
那笑颜盈盈的样子,我曾见过。
跨越几千里见我一面时。
向我求婚时,得知我怀孕时。
他也是这样的笑容。
我将假造的那份精神病历烧毁。
又重新填了份上舱航天员申请提交去了单位。
这一次,谁也别想阻止我登舱。
第二天,刚到单位就看到,我的东西被堆在一个箱子里。
从陈斯源的办公室扔到了窄小的同事办公区。
而姜霜寒已经搬到了他的办公室。
她正披着陈斯源的外套,吃着他亲自做的早餐。
享受了一切属于我的待遇。
这就是他昨天说,会一直护着我。
小张看不下去,非要找陈斯源要个说法。
“私自换搭档就算了,现在连办公室都不让你进去,凭什么!”
我拦着小张,淡笑着,
“别去了,是我主动提出的和他解除搭档。”
“那间办公室,现在的确也不属于我了。”
包括办公室里的那个人。
下午,入舱训练。
我从高阶训练被换到了姜霜寒的基础训练组。
是谁干的,想也不用想。
我直接去了陈斯源的小组。
姜霜寒刚做完训练出来,体力支撑不住。
是被陈斯源从舱里公主抱出来的。
他满脸担心地拍着姜霜寒的后背,给她扭开水瓶,喂她,
“都怪我不好,一开始就让你挑战这么高难度的训练。”
姜霜寒为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温和笑道,
“没关系,只要能和你一起上太空,再苦我也愿意。”
两人聊了半天,陈斯源才发现我的存在。
他扶在姜霜寒腰间的手一抽,急忙向我解释,
“老婆,霜寒不舒服,我作为组长担心她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你别多想。”
我是不想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