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你要是不嫌弃演白天鹅,没有嫉妒熏心算计马雪薇,我们也不会对你那样……”
我眉头紧了下,心像被刀片割了一样,隐隐作痛。
顾客是上帝,我没有反驳的道理。
于是我轻笑着点头:“嗯嗯,您说的对。”
“别再笑了,一点也不好看!齐若薇,你别再赌气了!”
贺晋宴,拧着眉头没了多少耐心:“我们带你回家,这三年来,戴阿姨她想你想得人都老了很多。”
“她每年都去你失事的车祸悬崖,给你烧纸钱。”
我笑得有些牵强了。
是吗?她真的想我吗?
可昨天我才在电视上看见,她出现在马雪薇的个人舞蹈演出上。
神采奕奕,眉开眼笑给马雪薇献花。
她说:“薇薇是我最得意的弟子,更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。”
贺晋宴还跟从前一样桀骜,爱撒一些善意的谎言。
宋庭洲呛了他一句:“贺晋宴,你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转头他冲我柔了声调:“薇薇,这几年来,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。跟我们回去吧,我们重新开始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贺晋安直接炸了:“宋庭洲,你少在这里装深情!你和薇薇的孩子都会叫你爸了,少不要脸。”
宋庭洲瞳孔微微一缩,一剑封喉贺晋宴:“你要脸就别吵着给我和薇薇的儿子当干爹!”
我的脸有些僵了,笑久了,确实有点笑不动了。
我说:“二位,我先去个洗手间。”
我转身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。
深吸的那口气还没呼出,身后就响起宋庭洲的痛声。
“薇薇,你的义肢看起来不适合你,等下我带你去定制一支最新的吧。”
贺晋宴跟着说:“薇薇,你跟我去,我带你直接去瑞士做。”
我没回头。
其实当初被他们送进精神病院治疗时,我真的很需要他们两个人的帮忙。
日日夜夜,我都在祈求他们见我一面。
好不容易一个人熬到了现在,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