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血腥味顺着喉咙直往上涌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咸涩,才强迫自己没有当场掀翻那扇屏风。
我没有冲过去歇斯底里地质问。
在将门长大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没有十足的证据,冲动只会打草惊蛇。
我带着青霜,从望江楼的后门悄然离开。
回到侯府,我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浑身发抖地翻出了一个紫檀木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