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作为老员工,非但不支持不理解,打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!”
一句我的人,虽然他说得模糊,但在这种语境下,几乎等于默认了他和柳如烟的关系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律师们,此刻见宋丞泽态度如此鲜明,为了表忠心纷纷开始帮腔,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:
“太过分了,柳财务也是为了律所好!”
“我作证是苏秋桐先动的手!”
“她就是不识好歹,仗着自己有点业绩就无法无天了!”
一时间,我仿佛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。柳如烟躲在宋丞泽身后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投给我一个充满挑衅和胜利意味的眼神。
“苏秋桐,如烟为了律所开源节流,你倒好出口伤人甚至动手!”
他越说越气,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是柳如烟:
“苏秋桐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,这么恶毒了,你现在马上给我跪下求如烟原谅你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又抬手想要扇我,这次我直接抓住他的手往后推了一把。
他踉跄了几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我恶毒?
我看着眼前这个与我同床共枕多年,此刻却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的男人冷笑出声。
“宋丞泽,既然如此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离婚?”宋丞泽愣了片刻,但随即看到旁边同样看着他的柳如烟,抿了抿唇开口:
“苏秋桐,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!谁跟你有婚姻关系?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?”
他这话如同冰水浇头,让我瞬间清醒,也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无耻嘴脸。
我转身想走,他一把拉住了我指着还在装可怜的柳如烟,“给如烟跪下认错,否则别想走!”我嗤笑一声:
“要道歉,让她给我跪。”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