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,她开始剧烈地呕吐,全身抽搐不止。
却始终用前些年磨砺出的坚强意志,紧咬着牙关不说一句。
最终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
再次睁眼,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别墅的卧室里。
口干舌燥地踉跄出门,想要去找一杯水喝。
却听见隔壁主卧敞开的门里,传出沈安安虚弱撒娇的声音。
“阿烬哥哥,我原谅姐姐了,你也别追究了吧,可是我不想成为一个人人唾骂的第三者,你能不能别再执着于她了……”
“你们离婚吧,好不好?”
沈云稚双脚像是被生生钉在了原地。
就在这时,梁风烬似有所感,余光瞥见了那抹消瘦僵直的身影。
残忍的声音带着决绝的试探,“好啊,我跟她离婚!”
可门外的人,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,转身离开了!
沈安安在家中休养的这些天,医疗团队都是常驻梁家。
梁风烬没有再提过要离婚的事情,却安排让人把各种滋补的上好药材源源不断地送来,让被强烈电击治疗后还没有康复的沈云稚日日熬成汤药。
再由他亲自喂给沈安安喝。
那种缱绻的宠溺近、乎无微不至。
期间,沈云稚的男同事打来电话,关心她怎么最近没有上班,然后两人又讨论了几个手术方案,挂断电话的时候,发现梁风烬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面色冷凝。
眸光中的情绪复杂,带着浓浓的暴虐气息。
第二天,梁风烬就斥巨资从国外请来了维也纳交响乐团,演奏了一整晚舒曼的《春天》,引来上百家媒体,在别墅周围拍摄,高调示爱。
周遭上万盏霓虹灯光笼罩在梁家别墅的上空,如同一座梦幻的城堡,让所有人共同见证着王子与公主的动人爱情。
沈云稚站在卧室窗边,看着院子里热闹的人群。
这是他在基地的牢笼外曾许诺给她的深情:“稚稚,你听过舒曼的春天吗,如果我们能出去,我一定会在它的旋律下向你求婚!”
如今,这首曲子,被他送给了别人。
就像她的幸福一样。
之后没几天,就听说那位跟她沟通手术的医生被调去了千里之外的一家乡镇医院。
梁氏年会这天。
梁风烬一早就派人到医院传话,说让沈云稚一起出席。
她走出大门,却看到梁风烬已经站在车边。
旁边沈安安穿着与他情侣款的高定晚礼服,笑靥如花。
“沈云稚,”梁风烬抬眸看向她,语气寡淡,“安安害怕你再伤害她,所以今天你自己去宴会厅,我们先走了。”
沈云稚指尖一颤,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裙摆。
梁家别墅地处偏僻,为了隐私考虑周围十公里内连车都打不到。
想要自己去梁氏,就要先徒步十公里走出别墅区。
堪比酷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