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安排后事了。
她的,和他的。
从柳枝巷回来后,霍梨就病了。
她胸口总闷着,咳起来止不住,痰里带着血丝。
大夫的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毒入肺腑了。骆家灵泉最后的三次浸泡需要配上龙须草做引,才能根除,否则,神仙难救。”
霍梨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看见骆倾阳急匆匆过来,“怎么回事!梨儿又咳血了!”
大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骆倾阳一听,立马跑进宫里求药。
可是霍梨等了整整五天,她连骆倾阳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当夜,霍梨泡在灵泉里又毒发了。
大口大口的血呛出来,染红了半边床褥。
春桃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要去喊骆倾阳。
霍梨抓住她手腕:“别……别去……”
可是根本没来得及阻止,春桃就跑远了。
没一会儿,春桃回来了,脸白得像纸。
“夫人……将军、将军早就出府了……”
“他去了太医院……但不是求龙须草……是、是给云夫人求御用的护胎丹安胎!”
“药童还说……将军提都没提龙须草!夫人,您的药引……”
霍梨轻轻摆了摆手。
不必说了,她都明白了。
“把之前骆倾阳送给我补气血的血燕给云舒悦送过去,左右是要安胎的,我也用不上。”
春桃眼泪直掉,“凭什么啊夫人!”
那东西,她再也不想看一眼。
没想到骆倾阳很快就回来了。
看到霍梨满身是血的样子,他脸都白了。
“梨儿!”他冲过来,一把抱起她,“大夫!去叫大夫!”
大夫来得快,把完脉,摇头。
“毒性压不住了。龙须草,最迟后日,必须入药。”
骆倾阳红着眼:“我现在就进宫!”
“宫门已经下钥了。”张大夫叹气,“将军,先想法子稳住毒性。”
“怎么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