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她才知道陆楷衡不是不懂她的工作,是对她的事没兴趣。
抽回情绪,沈瑜凝转身离开。
回到家里,她做了饭,躺在沙发上休息时,手机震动了声。
是陆楷衡发来的信息——
【我在胡桃里二楼包厢,送醒酒药。】
陆楷衡落魄的那几年很拼,为了谈成一个合作,甚至喝到胃出血。
她几次劝说,都没有成功。
只是后来他每次酒局,都会联系她送醒酒药。
沈瑜凝还记得第一次接到他电话时的雀跃和欢喜。
以为他终于一颗心走向了她,需要她依赖她。
小时候,她见过陆楷衡所有的悸动和热忱,全都给了沈荞安。
他们七岁在宴会上跳开场舞,一起逃课骑马、一起在天文馆买有他们名字的星星、一起去阿尔卑斯滑雪。
那一刻,她以为只要时间够久,就能取代沈荞安在他心中的位置。
可这段日子她才明白。
只要沈荞安回来了,他这份年少的热烈就会永远存在。
这次,是她最后一次给他送醒酒药。
半小时后,胡桃里。
沈瑜凝刚要推开包厢的门,里面却传来江阔熟悉的声音。
“衡哥,当年要是沈家没退婚,你也不会被沈瑜凝那样的私生女用恩情绑住。要是陪着你熬过那五年苦的是荞安姐,你们现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陆楷衡低沉的声音就响起。
“没有如果,荞安不该受那样的苦。”
这句不舍得让沈荞安受苦,再次往沈瑜凝心里最疼的地方扎。
她僵硬地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包厢里寂静了几秒。
江阔和其他人,都神色微妙看向沈瑜凝。
陆楷衡也看到了她,眉头跳了跳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瑜凝走过去,鼻腔里闻到他身上除酒气外,还有淡淡的玫瑰香水味。
是来自一旁沈荞安身上的黛芙尼玫瑰香。
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:“你给我发信息,让我送醒酒药来。”
陆楷衡黑眸闪过一丝疑惑。
沈荞安笑着凑过来,将手机递给陆楷衡,语带歉意。
“瑜凝,是我用楷衡的手机发的,刚才他一直帮我挡酒,我怕他喝多才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沈瑜凝心口蔓延的酸涩漫得五脏六腑都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