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顾两家有婚约,她和顾逸乘青梅竹马,是旁人眼中的金童玉女。
顾璟川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,以为永远不会有出土的那日。
没想到,许母突逢意外离世,许父竟然三周后就娶了新夫人,还带回一个比许诗珊大的儿子。
从那后,许诗珊在许家再也没有地位,甚至活得不如一个下人。
顾父见状,立马就为顾逸乘解除了和她的婚约。
那晚,是许诗珊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。
“顾璟川,请你帮我告诉你大哥,等我两年,我会拿回许家的一切。”
可顾逸乘却连夜出国,还直接拒绝。
“我凭什么要拿自己的青春,赌她的输赢。”
从此,昔日那个张扬明媚的少女,变得颓靡消沉,成了一具麻木的空壳。
顾璟川选择默默陪在她身边。
她住的平民窟有老鼠,他就替她去抓。
她吃不惯冷馒头,他就把中间最软的地方让给她。
半年前,她收全了许氏在外的散股,成为第一大股东。
那一夜,她高兴的喝醉了,情不自禁抱住他,吻了上来。
醒来后,床单上留下了那抹鲜嫩的红。
他们就这样成了男女朋友。
一周后,许诗珊杀回许家,扳倒当年所有害她的人,却唯独放过顾家,还向他求婚。
朋友都说他终于守到自己的幸福。
顾璟川也沉溺其中。
可筹备婚礼的这些日子,许诗珊脸上没有表现半分憧憬,像是在履行一项项目。
直到上个月,顾逸乘回国。
他看见,许诗珊眼中闪过了失而复得的情绪波动。
那一刻,顾璟川懂得了白月光的杀伤力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与其等婚后他和许诗珊在漠然里走向怨怼,不如开始就结束。
许诗珊看着沉默的顾璟川,正要说些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
比她声音更先响起的是助理的电话,她去了书房。
顾璟川也回到自己房间。
地上,已经摆着七八个纸箱子,从决心取消婚礼开始,他就在收拾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夜色渐浓,房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下一秒,许诗珊推门进来。
她的视线掠过满地的箱子,疑惑的问:“要出差?是博物馆那边又有新的修复项目了吗?”
对外,他虽然是顾家的小少爷,可顾父不会教他经商的门道。
所以大学毕业后,他就在博物馆从事文物修复的工作。
顾璟川话赶话点头:“嗯。通知刚下来,应该这几天就走。这次的项目地点特殊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被她的声音打断。
“好,那祝你一路平安。”
“今晚我不能陪你了,我得回公司一趟,有个海外的视频会议,你先睡。”
许诗珊说完后就离开了。
顾璟川嘴里的那句“归期不定,和我们之间算了吧”哽在喉间。
这次,他是要前往西安,参与五万件的文物修复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