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月,我一直待在道观里。
道士用草药和符水为我调理身体,我的气色好了很多,至少能下地走路了。
他教我打坐,念清心咒,让我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他说,破阵之时,怨气越重,反噬越强。
但我不需要怨气。
我只需要他们,把我承受过的一切,都原原本本地体验一遍。
这一个月里,我没有和家里联系,他们也没有找过我。
仿佛我这个人,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