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不准逃!疯批权臣失控夺她》
A+ A-

“兄长!”谢疏晚急忙道,“明日若是被人看见……”

沈景煜冷冰冰地打断她:“明日若被人看见,便即刻纳了你。早一时,晚一时,结果都一样。”

疏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遍体生寒。

沈景煜从来没考虑过,如果被别人知道,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

她环着沈景煜的手臂,摇晃着撒娇:“兄长,疏晚脸皮薄,如果被人发现了,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了。我们两人的事,等你成婚了再说嘛。”

“当真这么想?”

“当真。”

沈景煜凝视了她很久,久到疏晚心里打鼓。

他吐出一口浊气。“行,依你。”

“卿卿,乖乖待在我身边。”

这几日,他这句话,说得有点多了。

疏晚乖巧道:“是。”

沈景煜穿好衣服,背对着谢疏晚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
他突然回身,拉起疏晚的手,抚向自己的眼下乌青。

“前几日,我公务很忙。”

谢疏晚这才注意到,沈景煜眼下乌青比刚回府时深了许多,面容好像又消瘦了些,本就精致的脸,现在更加棱角分明。

“兄长注意身体。”

话音刚落,烛火突然闪动,沈景煜的脸摇晃了一下,似乎温和了些。

他啄了一口她的手心。“好。”

他起身,环顾屋子,拿起疏晚的洞箫,轻点着绳结。

“这五彩绳结是你编的?”

“是。”

沈景煜解下绳结,塞到怀里:“送你这么多首饰,倒也没见回礼。这绳结我就拿走了。”

“兄长若是喜欢,我多编几个给你。”

“……”沈景煜深吸一口气,拂袖而去。

走前,他又嘱咐了一遍。“卿卿,不要离开我。”

谢疏晚把冷笑藏在心底,乖巧答应:“是。”

*

海棠院。

沈明昭趴在床头,哭了一个多时辰了,还在止不住地流泪。

二夫人在一旁绣花,看她这样子,忍无可忍地骂道:“一个男子而已,至于哭这么久吗?真给沈家丢脸!”

沈明昭瞪着通红双眼,帕子都要被她攥碎。“裴公子相貌好,但京中不至于没人比得上他。我气的是谢疏晚。

“杨姨娘抢走了爹爹,谢疏晚偏偏又抢走了我的夫婿!”

闻言,二夫人手上没留意,针戳到了手指,血慢慢溢出来,落到帕子上,洇出一道红滚滚的夕阳。

她望着仍在滴血的手指,一阵恍惚。

男人三妻四妾,很正常。她作为世家女,女诫已经背得滚瓜烂熟。

小妾都是为了给二老爷开枝散叶的。想通了这点,她便不再捻酸,一心一意经营二房后宅。

可偏偏,横空出了一个杨盈盈。

杨盈盈刚入府时,她作为夫人,得做面子,便与杨盈盈走动了一段时日。

杨盈盈也就是长得好看些,没有心眼,蠢人一个。还有一个缺点,尤为明显。爱炫耀。

她二人相熟后,杨盈盈偶尔会炫耀起,她和谢老爷的往事。

举案齐眉,一段佳话。

她听起来,格外刺耳。

杨盈盈这等难登大雅之堂的女子,谢老爷就不说了。但,二老爷竟然也偏宠那么久,还有了两个儿子傍身,她动都动不得。

论样貌,论家世,她一点不比杨盈盈差。

但这世间,仿佛所有的幸事,都给了杨盈盈这个蠢人。

她如何不恨。

二夫人眯了眯眼睛,继续绣花:“谢疏晚不是爱抢人吗?那就早点把她许配出去,也免得你看上一个,她抢一个。”

沈明昭一把抹掉眼泪,气呼呼道:“以她的心机,嫁作他人妇,肯定能过得不错。我才不愿意她过得好。”

“那还不简单。谢疏晚这身份,想高攀作妻,人家贵人还不敢娶。做妾的话,京中善妒的妇人大有人在。”

“娘亲的意思是……?”

二夫人放下针线,揉了揉眉心:“跟娘亲好好学学。以后你嫁出去了,也得熟练使用这些管理宅子的手段。”

*

不过下了几场秋雨,天明时分,已经能呵出白气。

清晨,海棠院来了人,喊疏晚过去。

谢疏晚擦掉薄汗,答应道:“我就来。”

怎么大早上的喊她,而且她本来就要去请安的。

正加快速度做花糕,疏晚忽然听见院子外头另外有人在悄悄说话。

疏晚向冬雪使了个眼色,冬雪会意,悄悄打开一条门缝,看清来人,讶异道:

“五小姐,您怎么来了?”

沈明珠穿着雪白狐裘,估计和丫鬟在外面站了有一段时间。霜气打在她们身上,冻得直哆嗦。

冬雪连忙将两人迎进来,又加了些炭。

谢疏晚好奇道:“明珠,你怎么过来了?”

沈明珠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上的花糕:“噢,我就是偶然路过。”

她早就听说谢疏晚做的糕点好吃,以前在老主君那里吃过几块就惦记上了。但因为和谢疏晚关系不好,拉不下脸来讨要。

今天故意溜达到这儿,闻到屋里的香味,步子都迈不开。

疏晚转了转眼睛,了然。递过去两块刚出锅的芙蓉糕:“正好,我做了给二夫人请安用的。你们俩先尝尝好不好吃。”

沈明珠刚咬第一口,眼睛一亮,下意识想夸赞,想到她和疏晚是仇人,生生忍住。

她捣了捣身边的丫鬟,丫鬟赶紧咽下口中糕点,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吃!三小姐的厨艺果真一绝。”

对一个厨子来说,比“好吃”更好的夸赞,便是“一绝”。

平日沈明珠虽然不和疏晚说话,但也没针对过她。疏晚有时候从明珠身上也看出了点自己以前的影子,所以并不讨厌。

“我还剩一些馅料没用。明珠,你若是喜欢吃,就拿走吧。”

沈明珠红着脸,又捅了捅丫鬟。丫鬟点头如捣蒜:“多谢三小姐。”

“冬雪,再来装几个糕点。”

“是。”冬雪笑着说,“今日小姐做得多,既然五小姐喜欢吃,我给你们再包几个。”

闻言,沈明珠觑着她:“你这奴才怎么连礼数都不懂,在贵人面前哪有自称‘我’的道理?”

冬雪面色一紧,慌忙告饶:“奴婢该死。”

谢疏晚笑道:“是我让她这么称呼的。喊了十几年了,一时没改过来。”

沈明珠撇了撇嘴,不再言语。

谢家也算是名门了,教的都是什么破烂规矩。

沈明珠走后,疏晚拎起食盒,去了海棠院。

到了门口,海棠院子外头侍立了不少不认识的下人。

疏晚抖落湖蓝织锦披风上面的寒气,推门进了主厅。

厅内,除了二夫人,还有一个身着藏蓝锦袍,神色威严的妇人。

谢疏晚对二夫人道:“疏晚来给夫人请安。今日糕点做得久了些,望夫人莫怪罪。”

二夫人点了点头,和气地唤道:“无事,疏晚。今日喊你过来,是给你说亲一事。”

  1. 上一章
  2. 目录
  3. APP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