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天过去了。
夜幕渐渐来临,其他国家的挑战者搬了一天的砖头,好不容易休息了下来。
泡菜国的选手累得腰酸背疼,他的脸色赤红。
但他却是所有人里面干活最多的。
之前他因为干活卖力,被诡异工头赏了一个冥币。
但这远远不够,所以今天他第一个完成任务,期望获得更多的小费。
但是当他屁颠屁颠地跑到诡异工头面前的时候,后者的嘴巴里露出粘稠的液体,流到泡菜国选手的身上。
“桀桀桀,干得很卖力嘛。”
随后他掏出一张一冥币的纸币给了泡菜国选手。
泡菜国选手见状,内心不由得失望起来。
才一冥币的小费,这样下去怎么攒够钱?
但是诡异工头的一句话让他的内心跌落到了谷底。
“这是你今天的工资。”
泡菜国的选手顿时不乐意了,他起身大叫道,
“不对,我们一天的工资明明是十冥币,怎么变成了一冥币?”
他辛辛苦苦干了这么长时间,结果告诉他这一块钱还不是小费,竟然是工资?
诡异工头的这一举动,也引起了其他挑战者不满。
小樱花梅川内酷也叫道,
“巴嘎,你克扣工资,你这是违反了规则!”
谁料,诡异工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违反规则?不不不,你们前面的工资是前老板给你们发的。”
“而现在,你们新老板给你们的工资就是这么多,工资多少,由新老板决定。”
“你们不想干可以不干。”
梅川内酷内心一沉,他之前打了这么多诡异副本,从未见过如此情况。
只听见他继续叫道,
“我要见你们新老板!”
这时,林修缓缓从诡异工头的身后走出,此刻他的手里端着一杯茶,缓缓坐到工头的位置上。
这个模样,可谓是好不惬意。
累了一天的泡菜国选手才拿到一块钱的工资,本来就处在崩溃的边缘。
现在又看着林修如此惬意的模样,他的天彻底塌了。
只见他打算冲上前去,嘴里大叫,
“该死的龙国人,凭什么你不用工作?阿西吧,去死吧。”
但是未等他近身,就被诡异工头一脚踹飞。
“敢动老板,找死!”
只见诡异工头一摆手,他身旁出现两个全身染血的诡异监工。
诡异监工直接上去撕咬泡菜国选手的手臂,整整咬下一大块肉来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,惨叫声响彻天空。
林修摆了摆手,缓缓说道,
“行了,别给我弄死了,要是把这家伙弄死了这样的苦力去哪儿找?”
诡异监工闻言停了下来,乖乖站在一边。
泡菜国选手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,而梅川内酷则是目眦欲裂。
“什么?老板?你?”
“这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”
梅川内酷的心态也炸了,明明这里只有他一个A级挑战者。
但是有人开挂啊。
他什么都不是,而林修摇身一变变成了老板,这还玩鸡毛啊?
他颤抖地指着林修,说不出话来。
林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戏谑地说道,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,林修,天魍集团的主人,你们的老板。”
“这片工地都是我的,你们只要想在这里赚钱,就必须听我的。”
“鉴于你们之前的表现,所以我决定,你们现在每人的日薪降为一冥币。”
日薪一冥币,这就是要他们死!
这时,一个西方挑战者站出来叫道,
“不服,我抗议,你们龙国人太无耻了。”
林修看着这个家伙,他记得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货。
当初梅川内酷陷害自己的时候,他就在一旁幸灾乐祸。
“我欣赏你的勇气。”
林修鼓掌,随后大笑起来。
“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了,拉出去。”
闻言,诡异监工迅速上前,将这个挑战者拖走。
随后远处,传来一阵阵诡异笑声和惨叫声。
诡异世界,尔虞我诈,在挑战中,没有同类,只有利益。
强者破解规则,而现在,林修就是规则。
这一切都是来自于金钱的力量,
一句话,钱是万能的。
现在他们的生死都掌控在林修手中。
但是现在身为资本家的林修自然知道物尽其用,要榨干最后一丝价值。
林修这时假装大度道,
“虽然你们没有工资,但是挑战还在继续。”
“只要你们好好干,在十天之后,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,给表现最好的那个人发五百冥币的奖金。”
五百冥币!
其他挑战者又抬起头来,这是他们的目标,也是生路。
也就是,林修的意思,他会放一个人挑战成功,活着出去?
这一刹那,所有人的心态都变了。
他们开始踌躇起来,本来林修克扣他们工资,他们已经准备不干了。
现在好像还有生机。
而小樱花梅川内酷的内心也变了,他告诉自己要隐忍。
该死的龙国人,等他出去,一定要弄死他!
但是现在,他要保证自己活命。
于是他屈辱地低下了头。
林修又说道,
“相对应的,从现在开始,你们每日的工作时间增加到十六小时。”
“要是偷懒,那就奖励你们一百抽。”
梅川内酷下意识地问道,
“一百抽,抽奖吗?”
林修给了身旁的诡异工头一个眼神,只见后者腐朽的手上出现了熟悉的鞭子。
“啪嗒!”
鞭子落到了梅川内酷的身上,后者发出凄惨的叫声。
“啊!”
诡异工头毫不犹豫,一下子连抽了好几十下。
“这下知道了?”
诡异工头阴森地说道,同时抬头看向其他选手。
“你们看什么看?难道也想送一百抽?”
其他挑战者顿时四散而开,重新开始搬砖。
即使林修不主动增加工作时长,他们也会卖力干活。
因为林修说了,奖金的名额只有一个人。
而他们此刻纷纷都忘记了脱下工服的想法,为了奖金,为了生路,出卖自己的身体与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