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,都接到了好几个电话。”她顿了顿。“是一个自称是你婆婆的人打来的,说话……不太好听。说你在婚礼上卷走***,气晕婆婆,品行不端。还说你私生活混乱,欠钱不还。要求公司开除你,否则就来公司门口拉横幅。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,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。
刘桂兰的动作,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
这是要彻底毁了我的工作和名声。
“方姐,”我迎上她的目光,声音尽量平稳,“首先,我非常抱歉因为私事影响到公司。那些电话里说的,全部都是污蔑和诽谤。我这里有相关的证据。”
我把准备好的材料复印件,从包里拿出来,双手放到方姐桌上。
“婚前财产公证,报警记录,对方威胁骚扰我的录音和信息截图。这件事本质上是我前夫一家试图侵占我的个人合法财产未果,进行的打击报复。我已经委托律师,正在走法律程序。如果对方来公司闹事,我会立刻报警。绝不会让公司的正常运营受到牵连。”
方姐翻看着我带来的材料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晚晴,你的为人,我是知道的。在公司这几年,工作认真负责,能力也强。”她放下材料。“私人生活,公司原则上不干涉。但前提是,不能影响到正常工作秩序。如果对方持续骚扰,甚至来公司闹,造成恶劣影响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立刻接口。“如果真发展到那一步,我会主动申请休假。我可以辞职,绝不让您为难。”
方姐摆摆手。
“还没到那一步。你先安心工作,这些材料我先留下。如果对方再有动作,你及时跟我沟通。公司这边,我也让前台留意。”
“谢谢方姐。”
我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能遇到一个通情达理的领导,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从方姐办公室出来,回到自己的工位。
周围的同事看似都在忙碌,但我能感觉到那些似有若无的视线,像细密的针,扎在背上。
打开电脑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处理堆积的邮件。
屏幕上的字迹却有些模糊。
手机在桌面震动了一下。
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苏晚晴,听说你在鼎盛传媒上班?工作不错啊。你婆婆到处跟人说你坏话,说你骗婚骗钱,还要去你公司闹呢。自求多福吧。”
没有署名。
但我知道,这肯定是某个“好心”的熟人发来的“提醒”。
我删掉短信,拉黑号码。
流言蜚语传播的速度,比想象的更快。
刘桂兰果然开始行动了,而且范围正在扩大。
一整天,我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工作时不时走神,效率很低。
下午,我去茶水间倒水,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隐约的议论声。
“……真的假的?看着挺文静一人啊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呗。听说在婚礼上把婆婆当场气晕了,就因为不肯把钱给小叔子……”
“一百八十万呢!要我我也晕!不过,那钱是她的嫁妆吧?给不给的,也确实是她自己的事……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都成一家人了,这么计较,也太冷血了。婆婆都气进医院了……”
“哎,你们小点声……”
我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。
没有进去,转身回到了工位。
解释?向谁解释?怎么解释?
有时候,人们并不关心真相是什么,他们只愿意相信更刺激的那个版本。
下班时间到了。
收拾好东西,随着人流走向电梯。在电梯里,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,又很快移开。
走出写字楼,傍晚的风带着凉意。
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
没有看到陈家那几张令人厌恶的脸。
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,并没有消失。
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拐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。
徐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戴一副黑框眼镜,看起来精明干练。
听我讲述了白天在公司发生的事,他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扶了扶眼镜。
“苏小姐,对方这种行为,属于典型的诽谤和骚扰,意图破坏你的社会声誉。电话录音、短信截图,都是证据。如果她真的去公司拉横幅、闹事,那就构成了寻衅滋事,情节严重可以拘留。”
“但这些,都属于事后追责。”我